“葉總,你這時候了還在說風(fēng)涼話?”白耀桐大怒。
葉凡聳了聳肩膀,眼神輕飄飄的瞥向白耀桐:“我覺得做人,還是得低調(diào)一點(diǎn),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白總,你說是不是?”
白耀桐神情一滯,很快穩(wěn)住心神,沉聲回道:“葉總,你是威脅我嗎?”
“你聽出來了?看來你也不笨嘛!”葉凡扭了扭脖子,上前拍了拍白耀桐的臉頰,淡淡笑道。
“小子,我在唐人街混的時候,你們還是沒見世面的二世祖呢!
所以,哥哥奉勸你們兄弟一句,這次只是個小小的教訓(xùn)。若有下次,我可不會這么輕易就能罷手的了?!?br/> 在成年人的世界,拍打別人的臉頰很有講究。
拍輕了,那叫做親昵。
拍重了,叫做嘴巴子。
像葉凡這般不輕不重的,就是赤果果的侮辱。
白耀桐雖然是青門白頭翁的旁支,也算是一方大少,自然精通道上的做派。
以往都是他這樣往別人臉上招呼,可是今天輪到他自己了,頓時氣得腦袋生煙。
盧夢嵐見葉凡做出這種舉動,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拉住陷入暴怒的白耀桐,沉聲喝問:“葉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應(yīng)該說的很明白了。盧小姐,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青云集團(tuán)有什么不禮貌的舉動!”
葉凡依舊是那副和氣的表情,“我這人一般不發(fā)脾氣,可是發(fā)脾氣的時候,會有不少人遭殃。
另外說一下,我打架挺厲害,不然也不可能在國外活這么久。要知道,米國的地下勢力比我們復(fù)雜的多,而且他們還能配槍?!?br/> 此話一出,盧夢嵐和白耀桐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
他們只知道李氏集團(tuán)的新股東葉銘,是從海外歸來的落魄富商。
可是,沒人知道他的其他身份,甚至連查都很難查出來。
如此一來,這個葉銘就顯得無比神秘。
他到底是什么人,背后擁有什么勢力,誰也不清楚。
葉凡拿穩(wěn)了這張牌,愛怎么發(fā)揮就怎么發(fā)揮,反正吹牛不用花錢。
盧夢嵐重重的哼了一聲,“葉先生,山水有相逢。我不知道你在國外有多威風(fēng),但是到了濱海,就得守規(guī)矩。我不希望看到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作為青云集團(tuán)目前的負(fù)責(zé)人,盧夢嵐并不遠(yuǎn)在李氏集團(tuán)的股東面前低頭。
只可惜,葉凡根本不吃這一套,打著哈哈擺了擺手:“放心放心,我一直很守規(guī)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傷人。盧小姐,你明白了嗎?”
“好,既然葉先生這般說了,在賭場的事情咱們就一筆勾銷。以后你好自為之!”
盧夢嵐轉(zhuǎn)身離開,小蠻腰一扭一扭,顯得韻味十足。
白耀桐憤憤不平,可是他比盧夢嵐還要忌憚葉凡。
畢竟,一個神秘的海外富豪,即便再如何落魄,依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已經(jīng)在賭場證明了自己的實(shí)力。
那種殘暴的手段,熟練的手法,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白耀桐硬生生吞下這個大虧,跟在盧夢嵐身后走遠(yuǎn)。
葉凡沒把這兩人放在心上。
畢竟,他倆對葉凡來說只是晚輩。
若青門有人想跟他掰腕子,最起碼也得是白頭翁級別的!
葉凡退到后臺,找了個地方吃東西。
龍春賤兮兮的湊到他身邊,“葉兄弟,牛氣啊,連白耀桐的臉也敢拍!”
在龍春身后,跟著兩個漂亮的服務(wù)員,她們手里捧著一些點(diǎn)心,小表情十分恭敬。
葉凡沒跟龍春客氣,把服務(wù)員手里的點(diǎn)心盤接了過來,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
“小意思。要是她盧夢嵐跟在我面前囂張,一樣拍!”
龍春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贊嘆道:“放眼咱李氏集團(tuán),也就您有這等膽識!”
“龍老哥,前面的奠基儀式好像正式開始了,你不去湊湊熱鬧?”葉凡聽到主持人的聲音,好奇問道。
龍春訕訕的摸了摸光頭,拉了一張椅子坐到葉凡身邊,苦笑道:“葉兄弟,你也太高看我了。
我只是李氏集團(tuán)的管事而已,連董事會都進(jìn)不去,有什么資格上臺參加奠基儀式?。?br/> 也不怕葉兄弟笑話,像我這樣的人,說白了就是李氏集團(tuán)養(yǎng)的一條狗罷了?!?br/> “嘿,這種自黑的話也說得出來,看來龍老哥的野心不小嘛!”葉凡一耳朵就聽出龍春的意圖,“說吧,是不是有啥事兒想找我?guī)兔???br/> “葉兄弟有一顆七竅玲瓏心啊!”
龍春被葉凡點(diǎn)破,也不尷尬,厚著臉皮搓起雙手,說道:“葉兄弟,我聽林總說,你在咱李氏集團(tuán)撈夠五十個億就會離開,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