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開始出現(xiàn)了頭暈眼花的癥狀,忍不住想要嘔吐。
然后賈茹一個不小心,沒看到前方的路,直接‘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疼得她眉頭緊蹙,忍不住暗罵起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這也太倒霉了吧!
面對這突發(fā)的狀況,賈茹的心情很是郁悶,有些疑惑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但她也是個心大的人,并沒有想太多,立刻朝那霧霾中沖了進去,然后駕輕就熟的走進一家餐廳,買了早點,又走回了酒店。
但在回酒店的過程中,賈茹發(fā)現(xiàn)她頭暈目眩的狀況是越來越嚴重了,時不時還會有惡心的感覺,甚至走起路來,都有些頭重腳輕的,面對這樣的感覺,終于她明白過來了。
原來她這又是病情復發(fā)了,面對這么嚴重的環(huán)境污染,她的身體跟那植物一樣,出現(xiàn)了排異現(xiàn)象,想到此,賈茹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然后強忍著身體的痛楚,加快了腳步,跑回了酒店。
但是回到自己房間后,這種狀況依然是沒有得到明顯的改善,甚至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賈茹感覺到了胸口時不時傳來的灼熱感,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給燃燒一般,當即忍不住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同時,她也明白了這氪金市的環(huán)境污染實在是太過嚴重了,她這種特殊的體質(zhì),是根本不能生活在這個地方的。
她覺得自己是時候應該回到萊靈市了,反正鄧鶴這幾天都埋在公司里苦干,她待在酒店里,就跟獨守空房一樣,根本沒必要,還是等到了萊靈市,將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后,再來看鄧鶴也是一樣的。
想到此,賈茹已經(jīng)下了決心,那便是今天就回萊靈市,但就在此時,她眉頭緊蹙,眼底盡是掩飾不住的煩惱,心底的一塊沉重的大石頭還未落下,那便是關于鄧鶴的事情。
昨晚鄧鶴所說的那個計劃,她實在是太擔心了,總感覺這放*的事情,太過危險了,成不成功還是一回事呢!萬一沒成功,然后他還惹得一身騷,那可怎么辦?
越想,賈茹整個人就越放心不下,甚至對于回萊靈市這個決心動搖了,她想要待在這兒,陪著鄧鶴,確保他平安無事。
最后賈茹左右為難,不知該如何是好,一臉的愁容。
可說來也巧,就在這時,突然她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見狀,賈茹有些疑惑,不明白這么早,會有誰打電話過來,當即接了起來,“喂?誰?。俊?br/>
“是我卜玉圖,小茹,怎么樣?你在氪金市過得怎么樣了?我有些放心不下你,特意打電話過來問問,你的病情控制的還行嗎?”一聽,電話那頭的卜玉圖爽朗的笑了笑,說道。
聞言,賈茹先是怔了一怔,沒反應過來,然后心底涌起一股激動,立刻笑著說道:“卜玉圖,是你?。≌梦矣屑孪胍闵塘??!?br/>
“哦?什么事?”卜玉圖有些驚訝,道。
“是這樣的,關于我的病情的,本來我在萊靈市的時候,病情已經(jīng)基本控制住了,但是等到了氪金市后,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體根本就無法適應這兒的環(huán)境,我已經(jīng)病發(fā)了兩次了?!蔽液苁怯魫?,眉頭緊鎖,目中一片黯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