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沒有逃走?”
皇家五長老看著從房間中走出來的聶無雙,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
他以為沒有實力沖擊日榜的聶無雙,必定會因為害怕丟人,會灰溜溜的逃走!
根本沒有想到,聶無雙還在這房間里!
不過聶無雙沒有逃走,倒是讓他更加高興,這豈不是多了一個報仇雪恨的機會?
他的眼神中充滿不屑,冷笑說道:“怎么?在這里龜縮三天時間,現(xiàn)在要滾……知難而退了嗎?”
他原本想說滾蛋,可一看到聶無雙的眼神,就被嚇得身體一顫,立刻改成了知難而退!
一旁的黃藥師也趁機奚落說道:“聶公子,三天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不知道你可進入日榜了?”
秦長老的目光也一直在關注聶無雙,眼神里先前的那些驚詫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絲不滿,質(zhì)問道:“這三天來,老朽都不曾見到你去廣場!就算是你知道自己力有不殆,難道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嗎?”
秦長老鎮(zhèn)守廣場之上,這三天來,根本不曾見到聶無雙出現(xiàn),也就想當然的以為聶無雙,沒有星際網(wǎng)通行證,自然也就無法挑戰(zhàn)星河戰(zhàn)力榜!
在他看來,聶無雙是膽小的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所以就更看不上聶無雙!
皇家五長老和黃藥師奚落他,這些都在聶無雙的預料之中!
不過這秦長老,似乎和他只是第二次見面吧,為何對他的態(tài)度也很不友好?
聶無雙眉頭微皺,隱約猜出來一些內(nèi)情,知道或許是因為秦家和聶家兩家之間的地位懸殊,所以導致這秦長老,自然而然的看不上他!
既然那秦長老對他態(tài)度不好,聶無雙也就沒有必要管慣著,淡淡說道:“誰說挑戰(zhàn)星空戰(zhàn)力榜,就必須離開房間了?”
“不離開房間,你豈能得到星際網(wǎng)通行證?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著耍小聰明,隱瞞事實,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看不起你!”
秦長老的眼神里生出來一絲厭惡之色,毫不掩飾的教訓道:“你走吧,從此以后,把和秦家有關的事情,全都忘記了!秦家是不會和你們這樣的低等人,有半毛錢關系的!”
見到秦長老動怒,甚至要驅(qū)逐聶無雙,一旁的聶劍通不由滿臉焦急,祈求道:“秦長老……”
他的話剛出口,秦長老就已經(jīng)拂袖離開,根本懶得搭理!
“一母所生,卻是天地之別!看來你們聶家的低等血脈,確實是提不起來!”
已經(jīng)走到走廊盡頭的秦長老,突然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盯著聶無雙,更加不屑的搖頭教訓道:“爛泥扶不上墻!”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已經(jīng)轉(zhuǎn)過走廊盡頭,消失不見!
客棧中,看著那秦長老就這樣離開,聶劍通的雙目同時失去了顏色!
秦長老剛才的話,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
他們祖孫,和秦家毫無關系!
因為他們不配!
聶劍通雖然備受打擊,不過他卻更加擔憂聶無雙,關懷問道:“無雙……你,你還好吧?”
“我沒事!”
聶無雙淡淡一笑,對于那秦長老的訓斥,他根本懶得搭理!
畢竟,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如果出手,即便是那秦長老,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在他看來,那秦長老對他的訓誡,就顯得可笑無比!
見到秦長老竟然被氣走,甚至已經(jīng)放出話,讓聶家祖孫斷了和秦家聯(lián)系的念頭,皇家五長老滿臉興奮,故意咳嗽兩聲,傲慢說道:“呵呵……看來這里的事情,也該可以結(jié)束了!你們祖孫就都回去吧,從此以后,也斷了各自的癡心妄想!”
“回去?回哪里去?”
聶無雙淡淡一笑,反問道!
“當然是哪里來,回哪里去!”
皇家五長老不耐煩的說道:“難道剛才秦長老的話,說的還不明白嗎?”
“秦長老?”
聶無雙故意裝作不知道,思索了片刻,才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的是剛才的老頭嗎?我正想問呢,那老東西是哪里來的?我的事情,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嗎?”
咚!
他的話音剛落下,眾人都聽到那走廊盡頭傳來一道悶響!
剛才已經(jīng)離開的秦長老,早就重新回來,正站在走廊盡頭!
聶無雙這話,他聽的一字不落,被氣的一腳踩空,差點摔倒!
聶無雙早就知道那秦長老在走廊盡頭,這些話也是故意說給他聽的,知道那秦長老被氣的不輕,聶無雙故意驚叫道:“媽呀,這客棧還有大老鼠嗎?”
“大老鼠?什么大老鼠?”
皇家五長老一臉疑惑!
倒是九頭鶴領悟了聶無雙的意思,故意指著走廊盡頭,笑道:“能夠弄出來那么大的動靜,這大老鼠只怕是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