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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李景天像一個已然蓄滿了水的池子,擋板都已經(jīng)被卸下,正欲傾瀉而下,卻突然被叫停!
開什么玩笑?
抽刀斷水,刀已出鞘,水卻不干了?
新月也知道自己此時叫停不妥當(dāng),但是這個環(huán)境……
“主人,我……”此刻新月渾身滾燙,因為身體的變化,聲音也跟著嫵媚了不少,聽得李景天又是心里一癢。
“我們魔族之人,凡第一……第一次交合,必會有魔氣破體而出。即便是在魔界,交合之前,也需兩個人合力創(chuàng)造出一個安全的結(jié)界。只因在交合之時,是兩個人功法最弱的時候,根本無暇顧及其他。若是此刻有其他人來襲,必會殞命。所以……”
李景天明白了:“所以你是怕,魔氣外泄,引來閻王的關(guān)注?”
新月點了點頭,不由得暗自悔恨。
她從來沒有任何一刻,懊悔自己為什么是魔族身份。如果她只是人界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就像賀家私宅的那些姐姐們一樣,那今天,她就可以正式成為主人的女人了……
可是現(xiàn)在……
該死的魔氣!該死的陰界!
成為主人的女人,這一刻是她多長時間以來都夢寐以求的,偏偏在陰界趕上了最好的時候,卻又不能成行……
這樣的機會,錯過一次,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等回到人界,主人身邊有那么多女人,并非非她不可了。
她可以不在乎自身的安危,但是不能讓主人難做。
“主人,對不起……我……”新月雖然還沒有經(jīng)歷過人事,但聽也聽得多了。在賀家私宅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果兒姐姐早就教給了她一些基本的“知識”,她自然知道,在這種時候叫停,對主人的身體損害有多大。
“沒關(guān)系。是我大意了……”李景天心里無限憋悶,本以為交了初始元陽之后,便不用再如此憋屈。誰想到現(xiàn)在,要么趕上突破,要么趕上魔族規(guī)矩……與其如此,還不如從前,干脆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候!
但眼下卻也怪不得新月,原本他也沒有想的。但是誰能想到,剛一進屋子,就是這么一副香艷的場景!不光如此,小丫頭還如此主動……
這誰頂?shù)米。?br/>
早在仙界小茅屋的時候,兩個人便險些擦槍走火。要不是南向界那些煩人的蒼蠅,他們早就做了好事了,哪里還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
“穿好?!崩罹疤鞗]有停留,直接起身扯了旁邊的衣服過來?!靶⌒闹鴽??!?br/>
就在李景天起身的瞬間,新月就著昏暗的燭火,一眼就瞥見了……主人不能看的,真的是……
“怎么了?”李景天再次回過頭,卻見新月的臉還是紅紅的,“病得怎么樣?”
他一把拉起新月,讓她靠在了自己的懷里。
新月的身體再次緊緊地貼著主人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聲,一直懸著的心這才落到地上。
主人的身體,熱熱的,孔武有力,看上去那么有安全感……只是不知,抽刀斷水的時候,水會不會特別疼……
想到剛才的畫面,新月的臉頰愈發(fā)紅了。
“主人……我……生病了嗎?”
李景天“嗯”了一聲,一雙大手從肩膀滑到小臂,最后停留在手腕處。
新月只覺得身體像是過了一道電流一般,渾身麻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