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的另外一頭,有一卷彩色珠子連成的簾子。
簾子渾身閃爍著珠光寶氣,就似這屋子般,很是貴氣、奢華。
我們幾人等了不過幾分鐘,簾子的那頭便緩緩伸出了一雙玉手,玉手美得在發(fā)光,光是看看這一雙手,就能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瞧旁側(cè)鄧俊、趙湖藍(lán)越發(fā)興奮、歡喜的臉色,就可知這兩個家伙的一顆‘道心’已經(jīng)完全破碎,正被眼前的絕色給引動的心湖泛起千重浪,呼吸粗重如牛喘?息。
嘩啦啦!
一雙如蔥般細(xì)嫩的玉手緩緩撥開了簾子,緊接著,慢慢的,從簾子外,走出了一道倩影。
這倩影的主人,腰若流紈素,耳著明月鐺,花一般容貌云一樣鬢發(fā),真是千嬌百媚,我見猶憐的一個傾國傾城女子。
饒是我見美女見得多了,猛不丁見到此女,也是呆了呆,心想:真是名不虛傳!怪說不得連七老八十的老家伙都拋棄了臉面來爭斗這冠軍得主,就為跟她一度**。敢情,這穆姑娘真的是這般美!
眼前這姑娘大眼若琉璃,晶瑩閃光,靈動非常,一雙眸子會說話似得,只是瞧上一眼,便難以舍棄,整顆心都似隨著她眼睛的流轉(zhuǎn)沉淪過去了一般。
“這女子怎么會這么美?”
我一顆心砰然一跳,把心中種種怪異感覺壓下。默念了幾句如來神掌神決,心中登時一輕,再瞧這穆文蘭時,只覺得她美則美矣,卻沒有剛剛那般驚天動地了。
“看來又是一個修煉媚術(shù)有成的女人。”
我心中暗道:這女人把一群人物都給迷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手段、心智必定不俗,我待會可要小心,別陰溝里翻船,那就倒霉了。
來之前,我已經(jīng)打探過了。
這六角樓并不是無名刀圣、龐家班、祝家等勢力的產(chǎn)業(yè),也不是方家、王家等家族產(chǎn)業(yè)。
至于是誰的?
無人可知。
我只是從方略、以及司機(jī)大叔口中得知這六角樓很不簡單,明面上,有許多家族都有股份。而這些家族,大多都是其他省市強(qiáng)者的家族,并不是鬼域本地的。
這就有意思了。
外地的強(qiáng)者,竟然在刀尊市釘了釘子,而且還不是一顆,是好幾顆,又是明面上的。
這也從側(cè)面證明這刀尊市的水,很深。
不過……
這水深,我才好摸魚。
等我從穆文蘭口中探尋出來一些有用的消息,果斷撤走。
水深,摸魚歸摸魚,便太深入了,要不然被水底下的怪物給吞了,那就劃不來了。
“幾位,這就是穆姑娘?!?br/>
穆瀧側(cè)著身子,眼神示意我們,話語很是嚴(yán)謹(jǐn),態(tài)度有些許微妙的改變,瞧他看穆文蘭略帶癡迷的眼神,很明顯,這個家伙也被穆文蘭給迷倒了。
“穆姑娘,你好?!?br/>
鄧俊似激動極了,老臉泛花,老眼中閃爍著迷醉的光,他盯著穆文蘭看,就似在看天上星河,略帶顫音的說道,“你還記得老朽嗎?三年前六月七號那一晚,我在你房里待過的?!?br/>
“是鄧?yán)舷壬鷨幔俊?br/>
穆文蘭一雙杏目掃過我們幾個,掃到我的時候,雙目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她似乎有所覺察?
是我露餡了嗎?
在我有些許的惴惴不安時,鄧俊開口了,穆文蘭的目光由此移轉(zhuǎn),看向了鄧俊,巧笑嫣然,聲如黃鸝歌唱,很是清脆、動聽,“我當(dāng)然記得您了。您是那么的雄壯、健碩、有力。我怎么可能忘得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