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穆文蘭送來的洪荒異種神蚊!”
紀宥憐目有異色的看了眼我,道,“這種神蚊的功效極為逆天,可以吞食異種血陣來進化自我,且可以為主人所用。已經(jīng)絕跡了。不曾料,穆文蘭竟舍得拿這東西出來救你。真是咄咄怪事?!?br/>
穆文蘭嗎?
想到跟她相處的一幕幕,我一顆心砰砰砰快速跳動了兩下。
“你有些心亂了。看來你跟這穆文蘭之間真的有一些不可明說的事情?!?br/>
不可明說?
這可沒有。
我跟她只是朋友而已。
“我可不信普通的朋友會舍得拿出這種貴重物品來?!?br/>
紀宥憐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會勉強你說這些秘密,畢竟,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你不用急著解釋?!?br/>
我并沒有急著解釋!
“哦?!?br/>
她不冷不淡的應(yīng)了聲,轉(zhuǎn)而話題一轉(zhuǎn),道,“你可知道穆文蘭為了你,不惜起用六角樓的力量在暗處跟袁林斗智斗勇呢?”
嗯?!
我驚訝。
這穆文蘭真的為了我這么做了?
“我會騙你嗎?”
她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我,道,“不管你跟她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但她卻實實在在幫了你。若不是她引開了沮授、田豐等神邸,我也不可能那么順利在院子里把你接走。不過話說回來,你也真是厲害,竟然可以憑借一己之力,掙脫這種神荒血煞鎖魂陣,硬生生從那水牢中打了出來。厲害!”
她目有贊嘆、面有驚艷的看著我。
這是她第一次動容。
之前,都是冷冰冰的,陡然動容,我覺得她特別美,美得冷艷、高貴又空寂。
“才半年不見而已。你竟比原來強大了足足有數(shù)十倍、甚至于百倍。這等進步速度,實在是有夠駭人聽聞,你不愧是絕世天才中的絕世天才。”
呵呵。
過譽了。
我臉皮抽了抽,回敬道。
許多人都只是看到一些外表風光,卻不知內(nèi)里所受苦難。我有現(xiàn)在的進步,那可都是生死線上打滾換來的。
多少次,都是在走鋼絲?
一個不慎,死翹翹,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無論是乾坤洞中,還是被血魔老祖?zhèn)冏窔ⅲ嗷蛘吣_踩天梯狂奔……都是在走鋼絲。
這種走鋼絲,走一次,足以讓人膽寒。
再走一次,我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活下來。
比起真正的絕世天才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比如小九兒,這小妖孽才是真正的絕世天才!沒有受到太大苦難,但修為一個勁的猛漲!這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你且坐下。”
紀宥憐看了眼我,道,“這異種神蚊,需要特殊法子輔助,才能把你體內(nèi)的神荒血煞鎖魂陣給化解。你且配合我,我來助你一臂之力?!?br/>
多謝!
我很想拱手,但說話說了這么久,我的手臂,腳,已經(jīng)僵住了,不能動彈了。
除了半邊臉可以咧咧嘴,除了一雙眼睛可以動,其他什么都動不了。
“你動不了?”
紀宥憐見我沒有反應(yīng),似乎明悟過來。
是的。
“那你之前怎么那么生猛?打得梁山伯、祝英臺都惶恐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