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我示意眾神往前,我墊后,“走。”
嗖!
嗖嗖!
眾神也是果斷的人物,紛紛轉(zhuǎn)身疾飛而走。
嘩啦啦!
路過一群神邸時,那群神邸紛紛如潮水般朝著兩側(cè)退開,給我們讓出了一條‘通天大道’。
“就這么放他們走了?”
龐豐的聲音帶著躁狂、怨忿,“杜族長,你應(yīng)該理智點。我覺得祝賢侄說得話很有道理。林凡他們已經(jīng)是強(qiáng)弩之末,一個個都在死撐,那所謂的大炮,何等驚人,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它的澎湃、強(qiáng)大。而這等大炮,一個剛剛踏入仙臺不久的年輕人,能用出一炮,我等已經(jīng)驚為天人,我不相信他能用出第二炮,杜族長,不能再讓他們往前走了,再往前走,他們就要飛出杜家府宅,飛出我們之前布置好的大陣了。到得那時候,我們想要再捉他,談何容易?杜族長!請你考慮清楚!”
龐豐的聲音字字泣血、含著悲憤。
他似乎在怒杜良德的不爭、在哀龐家班的不幸。
“別說了?!?br/>
杜良德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我聽得很清楚,“讓他們走,別攔路。誰要是攔路,誰就是我杜良德的敵人?!?br/>
嘩啦啦!
原本在前頭攔路的一些神邸,聽了杜良德這話,讓路的速度越發(fā)快了。仿若嘩啦啦流動的滾滾潮水朝著兩側(cè)狂退開去。
嗖!
嗖嗖!
我們一行人繼續(xù)往前飛。
蘇妲己也沒有再說話了,而是陪在我身側(cè),默默跟著我飛行。
蕭廷受傷很重,被周瑜帶著飛。
他的守護(hù)神蕭統(tǒng),似乎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他沒說,我也沒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蕭統(tǒng)一定跟杜牧干過架。
而杜牧那等中位神何等厲害?蕭統(tǒng)在他手底下能過幾招?恐怕一招下來,他就可能被秒了?
“就這么走了?”
諸葛亮目放冷芒掃了身后一眼,看向我,“主公,還是要小心對方突然反悔?!?br/>
“我知道?!?br/>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等會若情況有變,你們把你們的神力都給我?!?br/>
“神力給主公?”
李白錯愕,“喚神者不是不能使用神力的嗎?”
神力是神靈之氣,是神邸的專屬。凡人的確不能用。
但那本來就不是我用,而是為了激活火神彈藥而已。
我給了眾神一個眼神,他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也沒再過問。
轟!
轟隆?。?br/>
天上狂雷依舊,暴雨如瀑,天色如墨。說要天亮了,但距離天亮其實還有幾個小時,而這幾個小時里頭,足夠我遠(yuǎn)離這紫禁城了。
到得那時候,天大地大,誰還找得到我?
先回去休養(yǎng)生息,等恢復(fù)了,找到了荊軻,再來把杜良德給宰了。
當(dāng)面對杜良德時,我不是沒有想過用黑山冰壇,但杜牧把杜良德守的死死的,我若是有妄動,恐怕會第一時間受到他的攻擊。
且,黑山冰壇不一定能收服修為境界已經(jīng)登臨化龍之巔的杜良德,這個老家伙比龐豐還要厲害,恐怕他用力一掙,黑山冰壇的束縛之力就會被他給掙脫開來。
“嗯?!”
“主公,小心!”
我們一行人面皮緊繃著、剛剛飛到杜家大門口,眼瞅著就要離開杜家,遠(yuǎn)離大陣時,猛不丁,武松面色大變,突然躍出,擋在了我的面前。
轟!
一道極為細(xì)小的黑線在轟然聲中,一下子貫穿了武松的身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我的額頭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