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
櫻花使者去而復(fù)返,坐在窗口,晃蕩著那雙筆挺的秀腿,笑著看我,揚(yáng)了揚(yáng)手上的手表,“已經(jīng)過去了五分鐘,再讓我苦等,我可真的會動手哦?!?br/>
她在笑,但我毫不懷疑她這話的真實(shí)性。
“好了?!?br/>
我拉著雪兒的手,走向她,“現(xiàn)在就可以走。不過在走之前,我可不可以麻煩你幾件事?”
“不可以?!?br/>
櫻花使者笑著搖動手指頭,半張銀色面具在初升太陽的陽光折射下,反射著懾人的光芒,“我櫻花可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的,想要麻煩我事情,要給足夠的好處!”
“你這是受賄!在冥界是重罪!我要上告你!”
柳如亦秀眉一揚(yáng),似抓住了櫻花使者的小辮子,死揪著大叫。
“你有種就去告啊。”
櫻花使者笑瞇瞇的一揮手,又封住了柳如亦的嘴巴,“我說過的,你再說讓我不爽的話,我就讓你的嘴巴封住,現(xiàn)在我實(shí)踐我的諾言,你的嘴巴在到冥界之前,只能給我閉上!”
“唔唔!”
柳如亦滿臉不甘,但也只能抽搐著臉皮耷拉著腦袋站在我的身側(cè)。
想她堂堂魔域高手,一個乖張暴戾的小公主,遇到我之后,貌似脾性就變了很多,但都沒有此刻這么明顯。
她在這櫻花使者面前,整個人都蔫了!什么小公主,什么乖張暴戾,她都得跪。
她是遇到克星了。
這個櫻花明顯不好對付。
“你是想要我把你那個箱子里的鬼東西給收拾了吧?”
櫻花秀手忽然一指,指著西施手中的行李箱,可不等我回答,她擺手,“里面的鬼東西不是我能對付的,解鈴還需系鈴人,等雪兒變強(qiáng)了,留著她的奴仆來對付吧。不過呢……”
她笑著招了招手,那個行李箱已經(jīng)飛到了她的身邊,她拍了拍箱子,“我可以暫時幫你們保管。放心,有我櫻花在,她跑不了,也死不了!等你們什么時候在學(xué)校畢業(yè)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我,到那時我相信不用我教,你們也有法子滅掉這鬼東西的?!?br/>
“真的?”
“不然還有假?”
櫻花身子一躍,已經(jīng)拎著行李箱,躍下了窗戶,她頭也不回的朝著我們招手,“林凡,雪兒!速度點(diǎn),晚了,去杭洲的班車就趕不上了。我們可是要在上午十點(diǎn)之前進(jìn)冥界,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diǎn)多了,快點(diǎn)!”
“怎么還坐班車?!”
我抱起雪兒,背著一個背包,一躍而下,追了上去,“我有車,開車去不行?”
“你有車?”
櫻花回頭看我,面露喜色,“那太好了!我可好久沒有開車了。車在哪?”
“就在那!”
我手指班車。
那車子還是柳如亦從王大寶手中搶來的,后來被我借用。
這段時間,它都安安靜靜??吭诼愤?,也沒有人過問。
“鑰匙呢?”
“給!”
我把鑰匙拋了過去,她接過,朝著我豎起大拇指,“林凡,懂事!就沖這事,我也得給你一個面子。你放心,你擔(dān)心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等到了冥界我再跟你說,走吧?!?br/>
我擔(dān)心的事情?
我心中疑惑,但也沒有多問,只是招呼西施、柳如亦一起上了車。
西施在這幾天的時間里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現(xiàn)代化的裝飾,豎著利落的馬尾,看起來像個學(xué)習(xí)古琴的文藝大學(xué)生。
柳如亦也是如此,她不同的是額頭綁了發(fā)飾,把那兩個犄角給蓋住了。
“西施身上的神靈氣息可以幫忙掩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