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卑微、恭敬之極,快速道來,把一切都說得很是明白,清楚。
由此,使得我更是清楚,我真的‘名聲大噪’‘名動鬼域了’。說不得現(xiàn)在我的導(dǎo)師、同學(xué)們,都開始知道有這么一個名叫林凡的惡魔王在這里‘大殺四方’了。
只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懷疑此林凡,是假扮我的林凡呢?
應(yīng)該不會吧。
我瞥了眼遠處的那張肖像圖,還真是惟妙惟肖,也不知是哪位大師畫的,把我畫的那么冷酷,配合著周圍的血色,果然像一位煞神、魔王。
想想同學(xué)蘇豪、牛飛、導(dǎo)師婁筱韻等人知道這一消息時的愕然、驚訝表情,我嘴角一咧,把這般思緒壓下,看向誠惶誠恐的將軍,強壓‘違心’之感,自己夸自己道,“不曾料,刀尊市又多了一個這般強悍的小魔王。還真是……有點意思?!?br/>
“是的?!?br/>
似乎察覺到我沒有打殺他們的意思,將軍似乎松了口氣,越發(fā)恭敬、卑微,抬頭看我,小心翼翼、試探性的說道,“大人,我們,我們還有要事,還要去各地張貼告示,您,您看?!?br/>
“滾吧?!?br/>
我一揮手,手指四方,“這地兒,我多多少少待了有一段時間,你們能少殺些人,就盡量少殺些吧?!?br/>
之前打殺孩童大笑的那個士兵,已經(jīng)被青龍出海拳給一拳轟碎了。
那個孩童,我認(rèn)識,是一個雙目澄凈,很是單純的小男孩。
對于善良、單純的人,我總是出奇的有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
我知道我不是英雄,也不適合當(dāng)一個大眾的保護者。
但這些單純、善良的人,在受到欺凌的時候,卻偏偏總是讓我想到了幼小時代的我跟雪兒。
“這或許……就是有些病態(tài)的同病相憐?”
我心中這般想著,卻并沒有按壓住這種‘病態(tài)’的心理。
我知道,壓得越狠,將來反彈的勢必會更嚴(yán)重,如此,不如順其自然。
看到這等善良、單純的人被欺負(fù),能管,能幫的,就順便管一下、幫一下吧。
我這不是虛偽。
我自己也殺過許多人、其中龐家班、祝家之中就有不少孩子。但那些孩子,一點都不單純,一個個仿若心藏狡詐的狼、蛇。
他們?yōu)槭裁磿菢樱?br/>
興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興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跟教育有關(guān)?
不管怎樣。
那都是過去式了。
我林凡活著,就要活得快意、瀟灑,就要活得我行我素,心里怎么快活,就怎么來!
我殺了那些該殺的家伙,心里快活,那就殺。
救了這些單純善良的孩子,心里快活,那就救!
哪里還管的那么多?
人世間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碰到的,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做的,就去做一下!
“我也變了,變得不再單純了!”
對比一下兩年多前的那個我。
現(xiàn)在的我?
真的成熟了很多,也真的手辣、心狠了許多。
這是好事嗎?
我不清楚,不過,興許,這就是成長。
“多謝大人,我這就滾,這就滾。”
將軍腳踏清風(fēng),帶著殘兵,狼狽鼠竄離開了。
我沒有阻止他們的離去,而是腳步一踏,走了兩步,站在一匹哀鳴的龍馬前,這匹龍馬是這幾十匹龍馬當(dāng)中最為靈性、最為高大、強悍的一匹,承受我一擊,竟還不死!
我想了想,掏出一顆療傷丹喂給它,又給它身體注入些許的蒼天之氣,不過一會。
嘶嘶!
龍馬長嘶,再次精神抖擻了起來。
“哈哈哈……”
我大笑,提氣上馬,夾住馬腹,‘駕’了一聲。
龍馬長嘶,人立而起,似乎想要把我給抖落下來,但我夾得死緊,它怎么抖落的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