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cè)目瞧去,只見趙孤、李飛白、秦風(fēng)三個人正滿頭大汗的站在門口,氣喘吁吁,極為有禮的朝著慕容水香敬禮。
“怎么會遲到?”
慕容水香面露疑惑,指著坐在最前排,不知道又從哪里弄了一個新奶嘴,此刻正嚼著奶嘴的孫九兒說,“連九兒都沒有遲到。你們這么大了,這……能說說嗎?”
“咿呀,咿呀!”
孫九兒似真的能聽懂所有人說得話,慕容水香這話剛落地,她便拍著小手在那咿呀咿呀大叫著,似很興奮自己得到了表揚。
“這……”
李飛白一張俊臉漲得通紅,我看著他的時候,他也正在看我,眼中全身怒火,看我如看九世仇敵。
我被他看得心中有些冒火,撇過頭去,懶得再關(guān)注這些遲到的‘腦缺’少年了。
“行了。”
慕容水香非常好說話,揮了揮手,“都進來吧。記住,下次不能再遲到。要不然被校長逮到可是會扣學(xué)分的??爝M來吧?!?br/>
遲到還扣分?
慕容水香竟然不計較。
多好的一個老師?。?br/>
這么一瞬,我對慕容水香的好感度是蹭蹭上漲。決定以后跟著她好好學(xué)習(xí),多學(xué)點術(shù)法、武功。
慕容水香有多強?
我不清楚。不過她能憑著‘安靜’兩個字,就能做到讓我失神,可想而知她的強大。
而且,她才十八歲??!
想必她定是一位天才。一個天才,不驕不躁,還極為害羞、有禮,一點架子都沒。這樣的老師,我是撞了狗屎運才能遇到。
要是遇到一個像柳如亦或者櫻花那樣的導(dǎo)師,那就頭疼了。
“我們接著講有關(guān)挖礦、搬磚的事情。”
慕容水香手一揮,她身后的黑板,立刻顯示出來了山礦內(nèi)部的種種場景布置,“大家看到了沒有,這里就是挖礦的地方。山礦一般都在櫻花東部城外,延綿足有幾百里!我們開發(fā)山礦到現(xiàn)在,也只是開發(fā)了幾十年而已,才開發(fā)不到十分之一。任務(wù)艱巨。所以,孩子們,大家要努力學(xué)習(xí),因為不努力學(xué)習(xí)的同學(xué)進去挖礦,有一定的死亡風(fēng)險?!?br/>
我無視了慕容水香可愛的長相,更無視了她自己明明是一個孩子卻口稱我們?yōu)椤⒆印倪@個事實,而是微瞇著眼,仔細聽。
挖礦還有死亡危險?
有趣。
“天哪!”
朱大彪又在哀嚎了,“我年紀輕輕的,可不想死。”
他說完這話,滿臉羨慕嫉妒恨地瞧著我,“林凡,你太不夠兄弟了,幾百塊而已!你都不借!我又不是不會還!你難道真的忍心看到我在礦坑中躺尸嗎?我可是你兄弟!”
唉。
這人啊。有時候說實話都沒用,因為別人根本不信。
所以,我懶得看他,更懶得再解釋了。
愛信不信。
要硬搶?要打架?
我還不曾怕的誰來。另外……兄弟?
認識才一天就兄弟。這……
“他媽的!”
有幾個上了年紀的,包括李飛白在內(nèi),同樣是滿臉嫉恨地看著我。
這當出頭鳥的感覺的確不怎么好,但沒有辦法,我是不會去干搬磚那種低俗的事情的。
嗯。說低俗有點不對勁。但瞧瞧董明,瞧瞧柳如亦,還有瞧瞧之前見過的那些學(xué)長們。
她們無不是在用事實、血汗在對我訴說,在續(xù)命街、地府這樣的‘鬼地方’挖礦、搬磚,真的不是人干的事。
“……礦中有鬼畜、惡靈、僵尸等怪物,它們極為猙獰、可怖,有的力大無窮,有的速度快捷有若閃電,有的能寄身在人體內(nèi)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