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圣女去哪里了?”
“我剛才好像還看見圣女出來來著,怎么忽然不見了?難不成是圣女知道那個九龍引發(fā)的奇異之景是什么?”
“不知道啊,但從最近情人節(jié)快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圣女有點怪怪的?!?br/> “怪怪的?”
“沒錯,該不會是情人節(jié)到了……圣女也在考慮道侶之事了吧?!?br/> “應(yīng)該不可能吧,畢竟圣女都單身八百多年了,估計早就沒什么興趣了……”
說出剛才那句話,女弟子也感覺確實有點傷人,連忙捂住嘴。
畢竟母胎單身八百多年這種事情,卻是有點丟人。
況且……
環(huán)顧四周,女弟子頓時感覺到有些欲哭無淚。
縱觀整個繁花圣地都沒有一個男弟子。
別說是圣女了,自己要是呆在這里八百多年,也一樣找不到??!
“好不容易前兩日聶辰師兄來到這,結(jié)果還被聶師兄給跑了,可惡,我好后悔,唯一的單身機會就這么錯失了??!”
“沒錯,說不定聶辰師兄再多停留一天,我就成功了呢!”
眾弟子議論紛紛的期間,卻絲毫不知道,被她們所敬重的繁花圣女此刻卻躲在寢宮之中。
花色的芳香薄被蓋住身體,繁花圣女躲在其中,可憐兮兮地低聲呢喃著:
“太過分了??!
你們兩個輪流打了一遍我屁股,打完之后就美美滿滿的去過情人節(jié),把我自己丟在這里孤獨的吃狗糧。
過分啊!
千防萬防,想不到單身六百年的清月都找道侶了,還天天朝著我撒糖。
這情人節(jié)還讓不讓人過了,到底是誰發(fā)明出來這么可惡的節(jié)日??!”
“嗚嗚嗚~”
被子一陣鸞動,只傳出繁花圣女悲切的聲音,顯然是哀傷不已。
“咳咳,圣女,我來給你送糖果來了?!?br/> 就在這時,敖藍的聲音忽然響起。
“?”
獨自躲在屋子里哭泣被抓到,被子中先是沉寂了好一陣,完全沒有發(fā)出半點動靜,似乎想要假裝自己不在。
但……
“咳咳?!?br/> 隨著敖藍的輕咳兩聲,繁花圣女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徹底隱瞞不下去,只得輕輕掀開了被子。
月光照耀而下,敖藍清楚看到繁花圣女那美眸之中眼淚汪汪,顯得極為可憐。
這景象實在是讓人有些心疼。
就連敖藍都禁不住有些心疼安慰道:
“圣女你這是怎么了,雖然單身了八百年,但不過是個情人節(jié)。
不過就是看別人撒撒狗糧,秀秀恩愛。
尤其是看聶辰那種秀恩愛秀到過分的而已,也沒什么可傷心的吧。
反正你單身都單了八百多年,也根本不差這一年?!?br/> “哇~”
不說還好,敖藍的每一句話卻如同刀子般一把把插進繁花圣女的胸口
聽完敖藍自以為相當適合安慰別人的話后,她恨不得直接捂上被子繼續(xù)大哭一場。
原本就眼淚汪汪的繁花圣女差點沒直接哭出來。
堂堂圣女的神圣威嚴蕩然無存。
“我錯了我錯了,還是當我沒說話吧……”
敖藍連忙擺手,轉(zhuǎn)移話題道:“我來見圣女您,其實是替聶辰送給你禮物的?!?br/> “禮物?”
繁花圣女擦了擦稍有些紅腫的眼角,盡量平緩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