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
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夾雜著一抹青煙照入了屋中,空曠又寂靜的院落房間內(nèi),一位身著墨綠長袍,面帶面具的男子正雙腿盤坐著,雙目緊閉,好像若有所思。
葉明正閉目養(yǎng)息中,昨日遇見木槿韻之后,葉明便與木槿韻一同回到了木家大院之中。不過,木封并不清楚葉明的到來。
院落門口,木槿韻緩緩的走入屋內(nèi),而在他的身后則還有一位神情莊嚴的男子。男子目光深邃,眉頭緊鄒。帶著一抹敵意,朝著院內(nèi)望去,此人正是木封。
“父親!我都說了,那人昨天救了我。我看他可憐所以才讓他住到我們家里的!”木槿韻嘟著嘴,氣呼呼的說道,她并未將葉明的正是身份說出來,這是葉明與她的約定。
“什么朋友,你這是要氣死我嗎?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大晚上的帶著一個不認識的回來,要是遇到危險了這么辦?”木封雙目怒視木槿韻,怒斥道。
木槿韻是木封的心頭肉,要是她出什么事情,木封還不得氣死。再說了,哪有人大晚上的帶一個不認識的回來的?
木封的擔憂并沒有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話從來都沒有說錯??尚Φ氖牵鹃软崕Щ貋淼牟⒉皇鞘裁茨吧?,更不是什么歹人,而是葉明,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
與此同時,屋內(nèi)的葉明感受到了木封的氣息。他對于木封的到來并沒有感到什么稀奇,他清楚木封是個什么樣子的人。家中出現(xiàn)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換做是誰都會警惕,防范。
葉明緩緩睜開閉目已久的雙眸,他的眼眸之中泛著一抹殺意與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旋即,他從床上起身,走到門口慢慢的推開了門。
而門口,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后還跟著數(shù)十名木家的侍衛(wèi),實力都是劍王。
“你是何人?為何會來到我們木府之中!”木封剛見到葉明的一刻,雙眸之中敵意涌起。隨即,他身后的十名侍衛(wèi)也隨之拔劍指著葉明。
“我不是什么歹人!”
“我也不是對木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人。”
“不過,我的身份我無可奉告!”
葉明目光冰冷,冷冷道。雙眸之中,帶著些許的不屑。
“哼!說不說由不得你!給我上!”
木封怒哼一聲,此刻的他已然將葉明視為敵人。緊接著,跟隨著他身后十名侍衛(wèi)拔劍而起,直刺葉明而去。十道泛著寒光劍芒直指葉明,兇狠異常。
“父親,你干什么!”木槿韻臉上大變,趕忙怒斥道??赡痉獠]有理會木槿韻,而是一把拽著她,不讓她上前一步。
葉明見況,并未作聲,他嘴角露出一抹帶著嘲弄的笑意,雙眸目光掃視一刻后,便收了回來。眼前的十人葉明并未放在眼中,他們并不能讓葉明心中激起什么漣漪。
葉明想要殺他們一眨眼的時間便可,但這里是木府。也是木槿韻的家,眼前的男子更是木槿韻的父親,葉明不能動手。
可雖說不能動手,教訓一下還是可以的。
十道泛著寒光的劍刃將要斬道葉明身上的剎那,葉明眉頭微微鄒起。旋即,葉明周身一股狂暴的劍氣涌出,“砰砰砰!”幾聲悶響傳出,原先持劍的十人,硬生生的被葉明擊出了幾十米遠。
這一幕不禁讓木槿韻與木封二人震驚,木槿韻震驚是因為她好奇葉明何時變得如此強橫,木封震驚是因為他竟從葉明的身上感到了一抹威脅感。而且,這股威脅感越來越劇烈。
從腳底直沖他的腦門!
“木族長,我雖不能告訴你的我真實身份。不過,我可以給你看這個!”
葉明言罷,從口袋之中拿出一塊煉藥師的證明,玉牌。而證明之上,赫然出現(xiàn)了九顆奪目的星辰。
木封用著不屑的眼眸撇了葉明手中的玉牌一看,赫然他的雙腿竟有種下跪的動作。他身軀顫抖著,雙眸之中透露著震驚與恐懼。
“九。。。。。。九品?”
沒錯!木封看到的正是葉明從手中拿出的九品煉藥師的證明,而在玉牌之上,還刻著“丹塔副塔主”這幾個刺目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