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下話,蕭涵離開了。
姚宓完全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
這個混蛋就是霸道,專權(quán),野蠻……
姚宓的眼神挺幽怨的。
在蕭涵面前,她永遠是卑微的,低賤的!
打從心里,他還是瞧不起她。
羞辱她,儼然已經(jīng)成為他取樂的方式了,他才是無恥好不好!
……
忍著痛,姚宓爬下床了。
酸痛,腿軟,強烈的不適感襲來,姚宓瞬間跌坐在地板上。
皺緊眉頭,姚宓的眼神更幽怨了。
不管她如何求饒、如何掙扎、如何示弱……最后的結(jié)果都一樣。
精疲力盡!
她整個人都像是被完全掏空一樣難受。
蕭涵卻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精神抖擻,就像精力充沛的撒旦,他也越來越邪惡。
他已經(jīng)做到了,將自己烙印在她身上。
她身上的瘀紫,多不勝數(shù)呢!
都是他的氣息蕩存。
可見,他是多么的粗暴,他對她只有兇惡的折磨。
蕭涵就是她抹不去的夢寐,他根本就是惡魔。
……
蓮花灣酒店的壁畫項目今天開工了,姚宓不能遲到。
忍著痛,她爬了起來。
拖著不適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去浴室泡個按摸浴。
我命由我不由天——她什么時候才能過得這樣自由?
她要到什么時候才能過得這樣隨意?
想著,姚宓自嘲地笑了笑。
她的笑容苦澀,心里也蕩著絲絲疼痛。
她的長長眼睫毛也沾染上了淚光。
她和蕭涵哪里有未來?
反正她看不見。
就連一點曙光都沒有。
這就是自以為是的喜歡?
莫先生高估蕭涵了吧!
喜歡,就是狠狠地折磨她?
這樣的喜歡讓人難以接受,姚宓也是嗤之以鼻。
她也完全感受不到蕭涵有一丁點的喜歡她。
他對她,應(yīng)該只有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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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姚宓,唐星蕊多瞧了她幾眼。
“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哪不舒服呀?”
姚宓淡笑,掩飾自己的內(nèi)心,“謝謝關(guān)心!昨晚,的確睡得不好,想的事情太多了,也擔(dān)心蓮花灣酒店這個壁畫項目?!?br/>
唐星蕊心疼地?fù)肀б幌乱﹀担白罱?,你辛苦了!還有我,我們一起大干一場,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順利完成。邪不能勝正,那些妖魔鬼怪一定有人收拾他們的。”
姚宓的笑容加深了,“知道了,我不胡思亂想了。有你在,我心里確實踏實多了。”
“你要是感覺還不舒服,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我會盯著他們的?!?br/>
“不用,我能工作?!?br/>
“你到車上等我吧,我和小趙,還有林琳去搬物料就可以了?!?br/>
姚宓點點頭,“仔細(xì)看看那個物料?!?br/>
“我懂,我會謹(jǐn)慎小心的。”
姚宓擁抱一下唐星蕊,她上車去等他們了。
倉庫門口,包括里面,都安裝有監(jiān)控,她在手機上能實時看到畫面。
從物料入庫到現(xiàn)在,倉庫還是安然無恙。
不可諱言,霍佳大敗過幾次之后,她也變得越來越謹(jǐn)慎小心了。
似乎聰明多了。
……
唐星蕊和姚宓要開工了,秦思甜早早就把果果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