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
再爭下去,多傷感情呀!
莫蘭不說了,沉思。
就算曾銘不去找秦思甜,她也會去找她的。
誰讓項少龍那個瘋子只聽她的話呀!
……
就算是很為難的事情,就算是很丟臉,即便是理虧的一方,曾銘還是想到了秦思甜。
他不懂商場上的事情,恐怕,現(xiàn)在也沒有人愿意幫曾氏集團了,也只能找秦思甜了。
“媽,你別去刺激她了,還是我去找她吧。這個丑人還是我來做吧,一切由我而起,一切就由我去終結(jié)吧。以后,你好自為之。”
“曾銘……”
“不用說了,都心知肚明的。雖然我厭惡你們,不屑你們的做法,畢竟我還是姓曾的?!?br/>
莫蘭看著兒子,動了動唇瓣,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好心疼曾銘。
真的怪她,是她做錯了!
現(xiàn)在,她也后悔了!
……
送媽媽回醫(yī)院照顧爸爸,曾銘離開了。
他給秦思甜打電話,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不得已,曾銘去了蓮花灣酒店,找姚宓和唐星蕊。
唐星蕊嘲笑曾銘,“呵……你還有臉找我們呀?!真的見識了,你們家的人,臉皮真厚!”
曾銘很有誠意,向唐星蕊和姚宓鞠了一個躬。
“很對不起!都是我們的錯,害了思甜。今天來,是想請你們幫一個忙,能不能幫我?guī)г捊o思甜,我想見她。她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我很擔(dān)心她的情況,她還好嗎?”
姚宓沒好氣地看著曾銘,冷冷地懟:“網(wǎng)暴她,她能好嗎?現(xiàn)在,她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誰也不見,你就別去打擾她了。
如果你想找她幫忙,我勸你別白費心機了。話又說回來,你們把她傷得那么重,簡直是把她推進火坑里了,怎么好意思想讓她幫忙呢?
她又憑什么幫你們?你們當(dāng)她是圣母瑪利亞啊?她是個人,能不能尊重一下她?你們能不能有點廉恥?”
唐星蕊附和道:“你們把姐當(dāng)成什么了?想要救曾氏集團,所以就想到她了?之前都干嘛去了?能抹得去那些卑鄙無恥的傷害嗎?”
姚宓:“就算曾氏集團破產(chǎn)了,也不是你們活該受的嗎?不是你們想要的結(jié)果嗎?我們姐是白給你們欺負的呀?一句對不起就很了不起嗎?那要警察干嘛?”
唐星蕊:“希望你們姓曾的要點臉!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你們也自己受著吧,我們姐幫不上忙,也沒有那樣的能力。你要是不服,直接找項氏集團,跟我們姐沒有關(guān)系?!?br/>
姚宓:“我們姐現(xiàn)在需要好好休養(yǎng),不能再受刺激了。如果你還有點良心,請你不要去打擾她?,F(xiàn)在,她要治療,要吃藥,她已經(jīng)被你們傷得夠深了,放過她吧。”
曾銘的表情很傷感,他也很心疼秦思甜。
“我明白了,打擾你們了,抱歉!”
姚宓:“做人真不能那樣自私,也不能那樣缺德,人在做,天在看的,這是報應(yīng)!”
曾銘沒有吭聲。
他還是微微欠了欠身,轉(zhuǎn)身走了。
他的背影很落寞。
唐星蕊還是很兇地瞪著曾銘。
“這家人真是夠了,極品!”
姚宓附和道:“真的太自私了,我都看不下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