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件事我想確認一下,有這些漁民帶路會方便許多?!碧迫匾膊浑[瞞,直接點了點頭道。
雖然不一定會收沙悟凈為徒,但他總覺得應該見上一面,一來是好奇,二來他覺得一切的巧合似乎都有背后的意義,否則他也不會這么湊巧的碰上孫舞空、敖小白還有朱恬芃。
剩下的四塊沖浪板朱恬芃也很快就做好了,造型完全符合唐三藏的設計,不過唐三藏只是在電視上看過這東西,尺寸什么的都是估的,能不能用還是兩說。
“搞定完工,師父我們回去吧,困死了,只有三個房間,看來今晚我只能勉強一點和小白擠一擠了。”朱恬芃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道。
“沒事,舞空會和小白擠一擠的,你可以自己睡一個房間?!碧迫匚⑿χf道,當然要保護一下敖小白。
“師父,你真的要這么絕情嗎?”朱恬芃一臉痛苦的看著唐三藏,捂著心口,“你壓抑了自己的內(nèi)心,難道連我的內(nèi)心都要抑制了嗎?”
“你喜歡什么我不反對……不過小白還小啊。”唐三藏有些無語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著王家鎮(zhèn)的方向走去。
“師父,我們再好好聊聊……”朱恬芃連忙跟上。
唐三藏沉默。
“師父,我身上還有個厲害的法寶……”
唐三藏依舊沉默。
“師父,那要不今晚我們兩個擠擠吧!”
“不行!”
……
王家鎮(zhèn),那座用元寶楓搭建的木屋三丈深的地底之下,有著一座規(guī)模頗大的地宮。
黑暗的地宮里點著兩盞昏黃的油燈,隱約可以看到四面墻壁上刻著不少壁畫,因為年歲已久,看上去有些模糊。
駝背的大巫師雞爪般的手握著一根蠟燭,幾乎貼在一面古樸的石壁上,用手撫摸著壁上的壁畫,神色激動地喃喃自語,“一千年了,終于讓我等到了,是他,肯定就是他!只要把他祭獻給神靈,解開石陣的封印,就能得到長生之法!”
“爺爺,這樣不太好吧,鎮(zhèn)長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要是出了差池,我們恐怕就很難在王家鎮(zhèn)待下去了?!币慌缘牡て嬗行┆q豫道。
“桀桀……怕什么,只要能得到長生之法,我們還要在這鳥不拉屎的王家鎮(zhèn)待著嗎?外邊的世界可大著呢。”大巫師陰冷笑著,扭頭看向了少年,冷然道:“東西帶來了嗎?”
“爺爺,你不是說這東西不詳,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碰嗎?”丹奇把一個拳頭大的盒子遞了過去,眼中露出了一絲畏懼之色。
“是啊,這可是不祥之物……”大巫師緩緩打開了盒子,一條拇指長的金色小蛇一下子立了起來,探出鮮紅的舌頭發(fā)出了呲呲聲。
“不過,現(xiàn)在正是用他的時候,因為,我也快死了?!贝笪讕熖а劭粗て妫肿炻冻隽松坏陌籽?,另一只手一抬,站在一旁的丹奇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了過來,被他掐住了脖子。
“爺……爺,你……你要干什么……”丹奇的臉色頓時漲紅,蹬著雙腿吃力地說道。
“別怕,以后你就能長生不老了,當年我把你撿回來,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來,你也該回報我了?!贝笪讕熉曇羯硢〉恼f道,在丹奇驚駭?shù)哪抗庵邪迅煽莸氖种柑较蛄四菞l金色的小蛇。
……
第二天陽光明媚,吃過早餐后,一行人便出門去了,早早升起的夏日陽光曬在身上有些發(fā)燙,唐三藏把一個大草帽扣在了敖小白的腦袋上,自己也帶上了一個。
朱恬芃嫌草帽太丑,用手擋著陽光,有些羨慕地看著孫舞空的墨鏡,“師父,你改天也給我做一副墨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