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厚愛,只是確有使命在身,不敢停留?!碧迫匾琅f拒絕。
“這和尚好生無禮!”
“就是,陛下好意相留,他反倒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樣子,根本沒有將我烏雞國放在眼里。”
群臣見唐三藏不遠答應,皆是表現(xiàn)的頗為不喜,小聲議論起來。
“父皇,依兒臣之見,大師遠道而來,為的是前往西天取經,這一路千山萬水跋涉而來都不曾停下,豈會因安逸而留下,這不正說明了大師意志之堅嗎。”太子出列,拱手道。
“師父,還里嗦地說些什么呢,把尸體直接亮出來,然后上去把那家伙的真正面目扒出來不就行了?!敝焯裼行┎荒偷乜粗迫?,傳音道。
唐三藏嘴角微翹,做什么事情都需要鋪墊,現(xiàn)在真正的幕后黑手還沒有出現(xiàn),最關鍵的還是將那黑手從暗處逼出來,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只能直接掀桌亮底牌了,只要那個幕后黑手還想保護這個假國王,那就一定會出現(xiàn)。
而如果他情愿放棄這顆棋子的話,那也就算了,反正將那烏雞國王的冤屈給說出來,然后把國王之位重新還給他兒子,他們也算仁至義盡了。
唐三藏接連拒絕,國王臉上已是有了幾分不喜,不過聽到太子的話面色又是稍緩,手指在龍椅把手輕點了幾下,看著唐三藏道:“大師若是不愿在烏雞國久留,朕也不強求,不過有一件事請大師務必答應,還請大師升堂講經,為萬民祈福?!?br/>
眾大臣聞言臉上皆是閃過異色,這些年道教在烏雞國一家獨大,現(xiàn)在國王留唐三藏講經,這難道是想要讓佛法在烏雞國重新得到重視嗎?
當年的寶林寺是在太子的督建之下建的,現(xiàn)在太子領著唐三藏來進獻神獸,而國王又讓唐三藏留下升堂講經,難道已經準備開始為太子的登基鋪路?這么看來的話,那其他幾位皇子豈不是完全沒了競爭的機會和實力?
在場的都是些混跡官場幾十年的老油條,自然能夠從其中揣摩出一些道理,然后重新決定如何選擇和站位。
眾人看著唐三藏,眼中皆是有著艷羨之意,如果不久之后太子成功登基,那么唐三藏可就是一大功臣,就算不能和當年的國師一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絕對不會差到哪里去。
“抱歉,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我們準備明天就要出發(fā)繼續(xù)西行,升堂講經也就算了吧?!辈贿^就在眾人等著唐三藏答應的時候,唐三藏卻是向前一步,看著國王搖了搖頭道。
“這!”群臣一愣,旋即變得憤怒起來。
唐三藏說要繼續(xù)西行國王已經答應了,沒想到他連留下講幾天經都拒絕了,而且聽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和該有的敬意。
太子眼中也是閃過一抹驚色,不過看著唐三藏淡定的表情,又是放心了一些,緩緩握緊了拳頭,他清楚自己只有在唐三藏他們的幫助下才有可能手刃殺父仇人,奪回王位。
而坐在龍椅旁的皇后也是面色一變,手握在把手上,沒有看向唐三藏,而是看著太子,嘴唇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