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以隨意的口氣議論著許木的兩名女子,隨著許木聲音突兀的響起,瞬間身軀一顫,隨即便將眸光移向后者。
看著他堵住門口,一副萬夫莫開的模樣。
整個房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這個時候出現(xiàn),而且還說出這么一句話。
不用猜,也知道,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就是白天出手的那個神秘修士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始料未及,同時又覺得不可思議,他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
“很奇怪吧,我是怎么找過來的?!痹S木輕輕瞥了一眼這兩人突變的神情,好似猜到了她們心中所想,輕輕一笑后,彈指指向那名侍女。
“被我打傷的傷口里,有我故意殘留下來的靈力,可惜你們修為太低,察覺不到?!?br/> 這就是長生決靈力的霸道之處,即便是脫離了許木的身體,長生訣靈力憑借生生不息的特點,依舊可以殘留很長一段時間。
許木作為靈力的主人,輕松便能感知到靈力所在,也就是她們的落腳之處。
不然偌大一個凌陽城,還真的不好找。
早就已經(jīng)猜到,這個暗中出手的修士修為不俗,但萬萬沒想到,居然能夠做到這一步,單憑殘留在侍女體內(nèi)的靈力,就能準確找到她們的住所。
這個少年看上去也不大吧,到底是什么境界?
御氣八重天?或是御氣九重天。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彌漫兩名女子的心頭。
既然找上門了,她們顯然不會認為,這個少年是上門來喝茶的。
“你究竟是誰?”
被成為小姐的女子,定了定神,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我們可是沙家的人?!?br/> “哦!?”眉毛輕輕一挑,許木臉上淡淡的笑容不減,不置可否,好似準備聽她們接下來要說些什么。
沙氏家族,整個滬州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在這凌陽城更是堪稱一霸。
一旦說出沙家名號,滬州修士哪個露出慎重的表情,可這個少年依舊一副風(fēng)輕云淡。
他到底是哪個勢力的人。
這讓少女心中嘎吱一聲,毛骨悚然的感覺,遍布全身。
可為了保命,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離開凌陽城,我可以既往不咎,絕對不找你麻煩。”
“那可不行,我這次是專程來找沙家麻煩的。”一語落下,許木眼中猛然迸發(fā)出凌厲。
“跑!”身為沙家嫡系后代,少女也是一個當機立斷之人,話說道這份上,已經(jīng)沒有回旋余地。
一聲厲嘯,少女一張符箓脫手扔出,而后頭也不回的沖向窗戶方向,妄圖逃跑。
侍女微微愣神后,趕緊跟上。
“哼!”親眼看著那一張符箓緊的臨近,要釋放出威能,許木卻視若無睹,一聲冷哼后,腳下一跺。
“咻!”
兩條藤蔓,徑直從房間地板下沖起,結(jié)實的石質(zhì)地板,被藤蔓霸道的捅出兩個窟窿。
藤蔓的速度,即便是御氣九重天修士也難躲避。
跟別提這區(qū)區(qū)兩名修為不過御氣中期的女子。
轉(zhuǎn)瞬間,兩人便被快如閃電的藤蔓纏繞,捆綁了一個結(jié)實。
與此同時,那一張被少女扔出的符箓,也在許木面前不足三尺之處爆裂開來。
“砰!”灼熱的火浪,將許木為中心,大半個房間,都吞噬在內(nèi)。
這就是此名女子的狡詐之處。
她扔出火咒符,然后逃跑。
許木倘若分心選擇留下她,就必須硬抗這符箓的所有傷害。
倘若許木抵御火咒符,就不能分心留下她們。
而今,許木選擇了硬抗火咒符。
因為被堅若精鐵的藤蔓所束縛,少女與她的侍女,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
唯一的希望也唯有寄托在那一張火咒符上了。
看著那灼熱的火浪焚燒包裹的區(qū)域,侍女略帶擔憂的聲音詢問向自己的小姐。
“小姐,能成功嗎?”
倘若不能一擊必殺,她們今日怕是有性命之憂了。
“這火咒符,可是我爹爹親手賜給我的,就算是御氣八重天修士,也得被燒成灰燼,他死定了。到時候,這困住我們的靈術(shù),也會自行消散?!?br/> 女子同樣望著那火海燃燒的位置,一雙眼眸中,盡是火光。
顯然她對自己的火咒符極為自信。
然而女子的聲音還未落下。
“嗒!”“嗒!”“嗒!“……
輕緩的步伐聲,踏在房間的地板上。
許木的身影如閑庭信步,從火海中走出。
他的體表,一層淡淡的青色靈力光暈,繚繞其上。
“修為不高,保命的手段倒是不少,可惜威力還是差了一點。”輕輕拍了拍毫發(fā)無損的衣衫,許木此刻已經(jīng)面無表情,對于身后灼熱的火海,完全無視。
“御氣九重天!”親眼看著許木從火海中走出,在火咒符之下毫發(fā)無損,女子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許木的修為境界,當即心神絕望,一聲尖銳的驚叫:“你到底是誰!”
“歸元宗內(nèi)門弟子,許木。”腳下步子速度不減,許木一邊說著,身體已經(jīng)行至兩名女子身前不足三尺之地。
一雙清冷的眼眸,漠然的注視著兩人,聲音無喜無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