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白映雪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看著他,今天就刑部會審哪有心思做生意,于是很果斷的開口,“不做!”
????“如果我說有人給我們送證人過來了,你還說不做嗎?”阿鬼看著她起床,一把將她拉到一旁,一邊幫她整理軟榻上的被子一邊開口,“今天白家的通敵叛國一案將會重審了,人證還在殺手閣,現(xiàn)在有人跟我們做這生意那是天載難逢的機(jī)會,還說不做?”
????“做做做!”白映雪愣愣的看著他麻溜的替他收拾她軟榻上亂糟糟的被子,然后機(jī)械的點著頭,她怎么會料到做的是這個生意啊,如果知道,早就跳起來了,還輪得到他疊被子,于是討好的過去幫忙,“我來吧,你一個男人家也不適合做這些!”
????“不適合做我也做完了!”阿鬼把被子放好后憋了她一眼,這女人這反應(yīng)也太夠慢了點吧,起身開門,“進(jìn)來!”
????門外女子一襲黑衣,一張臉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鳳眼,白映雪還在想這個神秘女子究竟是誰的時候,女子進(jìn)屋后就直接將面紗摘了下來,面紗落下的那一刻,白映雪的眼睛直了,這個女人她見過,在殺手閣,還差點殺了她,后來就將她擄去驛站。
????“顏笑?”白映雪看著她,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xiàn)昨日竹林里的揮向她卻被阿鬼擋住的毒粉,“為什么要對我下爽身粉這種缺德的毒!”
????顏笑微微一笑,偶后又輕輕的點點頭:“你不是也沒中毒嗎?有必要這么生氣嗎?”
????有必要這么生氣?真是好笑,對人下了毒還敢跑上門來跟人家做生意,還當(dāng)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從未發(fā)生過一般,這種臉皮厚的人縱使再活一千年,恐怕都不多見吧。
????“我是沒中毒,可是他中毒了!”白映雪咬牙切齒的看著她指著一字一句的說。
????“喲,他中毒了,你生什么氣???除非……你中毒和他中毒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你才能如此生氣!”顏笑笑得很張狂,絲毫沒有把她這個王妃放在眼里,“也是這種藥一男一女誰中那結(jié)果還不都一樣么?”
????顏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說她生氣是因為他們兩發(fā)生了關(guān)系。
????“當(dāng)然不一樣,那是睡與被睡的關(guān)系!”白映雪的脾氣本來還是有些壓抑的,但被顏笑這么一挑釁的話,壓抑都壓抑不住了,“若是我中了爽身粉那是睡他的結(jié)果,若是他中了爽身粉,那就是我被睡的結(jié)果,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個王妃,那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就是寧可睡別人也不愿意被別人誰!“
????白映雪狠狠的看著她,一雙偌大雙眸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燒,阿鬼皺著眉頭看向她一動不動,這女人發(fā)泄的方式還真是特別,明明自己不是那樣的人,偏偏讓人家覺得她就是那樣的人。
????“喲,王妃這脾氣還不小啊,我這可是來跟你們做生意的呢,態(tài)度還這么差!”顏笑看著她嬉笑著,這女人還真是不分場合不分時機(jī)的囂張,這種時候她不是應(yīng)該求著她才對么,少了人質(zhì),白家要翻身恐怕是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