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陳筠琉從前廳走出,到了嚴君悠的身旁,攬住她的肩,“睡得還舒服?”
“嗯,”她輕哼一聲,一想起昨晚的場景,臉又紅了起來,恨不得直接鉆進地縫里。
見嚴君悠過來,福寶立馬跳下了凳子,跑到嚴君悠的面前:“娘親早安!”
“福寶你早,”她摸了摸福寶的頭發(fā),今天的福寶梳了個小髻,看起來讓他的臉更加圓了,但是也更加可愛,不像平常嚴君悠隨意給他梳的簡單頭發(fā),凌亂地像山野小子。
“娘親,可覺得今日的福寶有何不同,”果然,她就說這小家伙怎么心情如此只好地向她問安,原來是炫耀他的頭發(fā)。
嚴君悠在福寶頭頂?shù)耐枳由夏罅四?,手感很好:“自然發(fā)現(xiàn)了,還是你碧桓姨的手藝好?!?br/>
她特地強調(diào)了福寶對碧桓的稱呼,讓福寶知道,碧桓不是仆人,而是他的姨,她的姐妹。
碧桓沒想到嚴君悠會這么說,激動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
“碧桓姨確實比娘親會梳頭,”福寶嘿嘿一笑,站在了如兒的面前,拉著如兒的小手往嚴君悠那邊拖,“娘親你看如兒的頭發(fā),漂亮吧!”
他像是炫耀一般,讓嚴君悠看如兒的頭發(fā)。
“很好看,”嚴君悠在如兒的頭上也摸了摸,如兒便咯咯笑了起來。
“哎呀呀,看你們這么和氣,真是令人羨慕,”陳泉毅發(fā)現(xiàn)嚴君悠一來,自己就被忽略了,不由有些傷心。
嚴君悠笑看著陳泉毅,聲音微揚:“羨慕的話,自己去生兩個?!?br/>
她的視線在前廳掃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紅菱,不由疑惑的看著陳筠琉。
“我讓人帶紅菱去裁縫店定制幾件衣裳,她的行李很簡單,似乎并沒有帶什么衣服,所以就讓她自己去挑了,”陳筠琉做事一向很周到,不會讓嚴君悠失望。
她的視線再次看向陳泉毅,帶著點炫耀,“你看看你,真不懂女人的心啊,實在是想不到紅菱到底是看上你了哪里?”
陳泉毅移開視線,她喜歡他什么,自然也就只有她知道了。
“現(xiàn)在才起,餓了吧,”陳筠琉的話音剛落,就有人端了些粥水過來,嚴君悠聞到吃的東西,立馬覺得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你不說還好,一說我還真有點餓,”她捧著肚子,昨晚上可是做了不少的運動,不餓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