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夢黎一瞬不瞬的盯著花曉芃。
這個世界上撞臉的頻率也太高了吧。
秦如琛和時聰撞臉了。
眼前的人也和花曉芃撞臉了。
但她不是花曉芃,她也不能接受花曉芃還活著的可能性。
她必須死。
沒有了她,她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有資格成為陸家少奶奶的女人了。
“伊小姐,你和我妹妹長得真像啊,看到你,我就想到了她,心里好難受。”說完,她掏出手巾,假裝拭了拭眼角,裝出很難過的模樣。網首發(fā)
花曉芃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惺惺作態(tài),她和陸錦珊是這個世界上最希望她死的人。
“有點餓了,我去船艙做點東西來吃,兩位失陪了?!闭f完,她就走了進去。
陸錦珊坐到了弟弟的身旁,“謹言,你不會因為她長得像花曉芃,就看上她了吧?”
“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标懼斞月柫寺柤纾袂槔淠?,語氣更加的冷漠。
陸錦珊撇撇嘴,“你要娶的人只能姓花,現在花家只剩夢黎了,你早點把她娶回來吧,別再拖了?!?br/>
這個叫伊然的女人太討厭了,跟花曉芃一樣的討厭,絕對不能讓陸謹言跟她廝混到一起,礙她的眼。
花夢黎聽到她的話,心里喜滋滋的,一臉期盼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就撲進陸謹言的懷里。
陸謹言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溫度,連瞟都懶得瞟她一眼,“陸錦珊,你腦子進水了吧,我什么時候離過婚?”
“花曉芃已經死了!你們的婚姻自動無效?!标戝\珊撇撇嘴。
“她死了也是我老婆,我們的婚姻是終身制?!标懼斞院敛华q豫的、斬釘截鐵的說。
這話不僅是在對她們說,也是在對窗艙里的人說。
陸錦珊差點沒暈死過去。
花夢黎則像被一腳踹進了冰窟窿里,心里哇涼哇涼的,渾身都在冒寒氣。
“謹言,我不跟妹妹爭,我也不想當陸家少奶奶了,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吧,你終歸是需要一個繼承人的?!?br/>
她話音未落,陸謹言的聲音就冷冷的傳來:“你沒有資格?!倍潭痰膸讉€字,簡單、直接、粗暴。
花夢黎的身體晃動了下,像是挨了一記悶棍,連腳都站不穩(wěn)了。
“謹言,四年了,我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愛你,我一直都在等你,你不要對我這么冷漠,好不好?”她的眼淚涌了出來,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但她即便把眼淚流干,也融化不了陸謹言的心,“給你們一分鐘,從我的游艇上消失,否則就等著喂魚?!边@是要把她們扔下海的意思。
她老婆逃走,這兩個女人“功”不可沒,他沒算賬,她們應該謝天謝地。
陸錦珊抓住了休閑椅的扶手,像是在耍賴,“我準備待在你這里了?!?br/>
陸謹言不慌不忙的拉了下呼叫鍵,“羅伊,下來,把這里兩個討厭的女人扔下海去?!?br/>
羅伊既是駕駛員,也是陸謹言的助理之一,他把游艇換成自動駕駛,就走了過來,“兩位小姐,你們是要自己跳,而是讓我?guī)湍銈兲??!?br/>
陸錦珊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助理,要敢碰我一下,就死定了?!?br/>
“為了boss,我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羅伊冷笑一聲,攥住陸錦珊的胳膊,就把她拉了起來,舉止有些粗暴,毫不留情。
陸錦珊知道他是來真的,不是嚇唬她的,慌忙叫道:“行了,我自己走?!?br/>
兩人灰溜溜的離開了,留下滿心的不甘。
花曉芃端著三明治和蔬菜水果沙拉走了出來。
“我還以為四年了,大家都變了,沒想到還和從前一樣?!?br/>
“這里唯一變得人只有你?!标懼斞杂挠牡某蛄怂谎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