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的叫喊,叫的聲嘶力竭,可是外面除了風聲和鳥叫聲,什么都沒有。
“伊小姐,你還是先吃飯吧?”凱羅勸慰道。
“凱羅,幫我打個電話好嗎?發(fā)個短信也行,求你了?!彼蟮馈?br/>
“對不起,伊小姐。”凱羅抱歉的說完,朝后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線里。
花曉芃不想吃飯,想要絕食抗議。
但轉(zhuǎn)念一想,不吃飯就沒有力氣,到時候想逃都逃不了,就跑了回去,化悲憤為食欲。
她吃著吃著,就感到全身一陣燥熱,像是空調(diào)壞了,沒有一點冷風送出來。
她感覺越來越難受,身體像是一點一點的被掏空了。
這種感覺曾經(jīng)有過一次,是在浴室里,陸謹言對她下了藥。
難道說他故伎重施?
她驚恐萬分,扔下筷子就朝浴室跑去。
她需要涼水,只要不停的沖涼水,應該就能保持清醒。
她跳進了浴缸里,打開淋浴,讓冰冷的水從頭上淋下來。
浴室的門被悄然推開了。
陸謹言走了進來,雙手撐在浴缸壁上,幽幽的看著她,眼睛里閃著促狹的微光。
“你這樣是沒用的,你需要的不是涼水,是我。”
她瞇著眼看著他,眼神迷離而凌亂。
……
當花曉芃蘇醒過來,已是第二天中午。
“陸謹言,你這個臭流氓,無恥的混蛋。”
“我只是把你的潛質(zhì)激發(fā)出來了而已?!标懼斞宰旖枪雌鹱I誚的冷笑。
她拉上被子,裹住了身體,“放我走吧?”
“放你去跟別的男人舉行婚禮嗎?”他眼底閃過了暴怒的火焰。
“他不是別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她一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