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動聲色,坐在一旁安靜的吃水果。
陸夫人畢竟是長輩,這個時候跟她抬杠是很不明智的,沉默是最好的回?fù)簟?br/>
老夫人幽幽的瞅了陸夫人一眼,“等曉芃生完孩子,陸家的事就交給她來打理,你安心去照顧你的寶貝女兒?!?br/>
這是要更換主母的意思。
陸夫人的嘴角像被馬蜂蜇了一下,歪到了耳朵根子,“您是覺得我把這個家管理得不好嗎?”
這個家要是讓花曉芃掌管了,哪里還會有錦珊的立足之地?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你連三觀都不正了,我還能指望你什么?”
陸夫人額頭上的青筋,氣得幾乎要炸裂了。
她正常的很、清醒的很,是他們一家人,都被花曉芃這個狐妖妹子迷惑了。
陸錦珊比她更生氣,花曉芃坐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像個木頭人,但屢屢占著上風(fēng),把她們死死地站在腳底下。
“奶奶,你也太偏心了,花曉芃到底有什么好,讓你處處維護(hù)她?”
“她是我和你爺爺親自指定的孫媳婦,是陸家未來的主母。按照家規(guī),陸家上下都必須要尊重她?!崩戏蛉藰O為嚴(yán)肅的說,“你一個外嫁的女兒,要是不能尊重未來的主母,以后就不要回陸家了?!?br/>
陸錦珊的五臟六腑都糾結(jié)了起來,“您這么著急的把我嫁出去,就是怕我礙著她了,對吧?”
老夫人低哼了一聲,“你自己做過些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嗎?你不僅礙著她和謹(jǐn)言,你還礙著我陸家的子嗣了?!?br/>
這話說的相當(dāng)嚴(yán)重,要不是陸夫人在家里苦苦求情,她一定會按照家規(guī)處置陸錦珊。
陸夫人看出來了,婆婆這是在秋后算賬。
在她的心里,陸謹(jǐn)言和花曉芃之所以會分開,她之所以還沒有抱到重孫子,那都是錦珊的錯。
“當(dāng)初,錦珊是聽信了花夢黎的讒言,才會做錯事。她確實是太單純了,容易被騙,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她了?!?br/>
老夫人擺了擺手,“既然她已經(jīng)嫁出去了,你要慣著、護(hù)著都隨你,只要不礙著我陸家的人就行。這次算是她回門,以后不到逢年過節(jié)就不要回來了?!?br/>
陸夫人母女倆對視一眼,差點沒暈死過去。網(wǎng)首發(fā)
陸錦珊鼻子一酸,就哭了起來,“媽,我怎么感覺自己變成流浪狗了,連家都沒有了。外人住進(jìn)我的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而連我連門檻都跨不進(jìn)來。”
陸夫人的眼眶也泛了紅,女兒是她的心靈寄托,她不在家了,她的日子怕是更難過了。網(wǎng)首發(fā)
陸謹(jǐn)言慢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目光冰冷的劃過陸錦珊的臉,“不要裝可憐了,劉家就是你的家,安心待著吧。”
“陸謹(jǐn)言,你遲早要被這個賤人害死?!标戝\珊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朝外面跑去。
陸夫人趕緊跟在后面,唯恐她有個閃失,“錦珊,不要跑,你現(xiàn)在是有身孕的人,不能跑。”
老夫人低頭喝了口茶,看也沒看遠(yuǎn)處的母女倆。
她之所以急于把陸錦珊趕出去,當(dāng)然是希望孫子一家能搬回來住了。
“謹(jǐn)言,你和曉芃是不是該搬回家來了?我好歹是老中醫(yī),知道怎么調(diào)理安胎,你們還是住在家里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