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芃狂暈,真想一頭撞死在他的胸腔上,這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
陸謹(jǐn)言的嘴角掛著一絲狡獪的笑意,但她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她是有底線的。
“流星,如果我身邊這個男人沒有撒謊騙我,沒有背叛我,你就保佑我們生死相隨,生生世世都不分開。要是他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你就保佑我順利的擺脫他,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要見面了?!?br/>
一道無法言喻的陰暗之色從陸謹(jǐn)言眼底閃過,這只小刺猬,時時刻刻都要挑釁他,連許個愿都那么的不中聽。網(wǎng)首發(fā)
陸初瑕拍了拍她的肩,“老大,你一定要潔身自好,別跟安安這類的女人靠得太近了,免得老婆又跑了?!?br/>
陸謹(jǐn)言狠狠的嗆了下,低咳了好幾聲才勻過氣來,他大手一伸,揉了揉陸初瑕的腦袋,“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帶著小鈞玩去?!?br/>
陸初瑕沖他吐吐舌頭,牽起小奶包的手,朝天文望遠(yuǎn)鏡走去,他們專心看星星,不打擾旁邊的兩人打情罵俏了。
見他們離得遠(yuǎn)了,陸謹(jǐn)言就摟住了花曉芃的肩,“笨女人,你這張小嘴,還跟從前一樣,吐不出一顆象牙來。”
花曉芃低哼一聲,臉上露出了嘲弄之色,“我是老實(shí)人,就喜歡實(shí)話實(shí)說,想要我說出違心的謊話來,是不可能的。不像某些人,腹黑、虛偽、奸詐,一點(diǎn)都不坦誠、不真摯?!?br/>
陸謹(jǐn)言搖頭苦笑,這就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總有一天,我會沉冤得雪的。”
花曉芃譏誚一笑,“我也期待有這么一天?!?br/>
一道邪戾之色從陸謹(jǐn)言俊美的臉上掠過,他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這個動作嚇了她一大跳,“陸謹(jǐn)言,你要干什么呀?”
難不成這家伙連一個孕婦都不放過?
“好久沒教訓(xùn)過你了,越來越放肆了。”他迷人的薄唇勾起一絲冷弧。
她的臉色驟然泛了白,“我……我可是孕婦。”
“大著肚子,我也有辦法教訓(xùn)你?!彼浜咭宦?,充滿了威脅。
她驚恐萬分,身子沉沉的,不敢亂動,只能憤憤的在他肩頭捶了兩下,“混蛋!”
“待會我會更混蛋。”他詭譎一笑,大步朝木屋別墅走去。
……
第二天早上,花曉芃醒來時,陸謹(jǐn)言正帶著小奶包和陸初瑕在外面的草地上打棒球。
沐浴之后,她坐到了窗前,一邊看著他們,一邊吃早餐。
陸謹(jǐn)言這個家伙雖然五行缺溫柔,八字缺厚道,對她還是挺好的,和四年前判若兩人。
他對小奶包也好,視若己出,這是最難得的一點(diǎn)。
其實(shí),在內(nèi)心深處,她是想同陸謹(jǐn)言白頭偕老的,畢竟他們要有孩子了。
只是,她不能忍受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她的丈夫必須全心全意的對她,即便不愛也要忠貞不二。
陸謹(jǐn)言看到她,就走了進(jìn)來,讓孩子們自己玩。
“老婆,早餐好吃嗎?我專門吩咐廚子做了你最愛吃的海鮮肉醬面?!?br/>
花曉芃撫了撫高聳的肚子,“吃得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