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瑕“噗嗤”笑了起來,“什么大家族,大財團(tuán)呀,司馬家又不是什么大家族,馬家也不是什么大財團(tuán),舅媽太高估自己家了吧?”
花曉芃用小叉子戳了一塊火龍果,給司馬小昭吃,“你爸媽最近是不是很忙?”
司馬小昭吁了口氣,“可忙了,我爸媽每天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外公家,家里都是保姆在照看我,我睡覺的時候,他們都沒回來呢。以前我出去玩,他們都會問個不停,現(xiàn)在根本就沒空管我?!?br/>
花曉芃幽幽的瞅了陸謹(jǐn)言一眼,馬家的危機(jī)越演越烈,股票就跟青青草原一樣,綠油油的,一蹶不振。
她嚴(yán)重懷疑有人想讓馬氏改朝換代了。
對于一個利欲熏心,為了利益和金錢,視親情為糞土的人,讓他回到最初的狀態(tài),才是最好的懲罰。
反正有小媽在,他也不會一無所有,一貧如洗,只是沒有了野心的根基。
孩子們吃完水果,又去玩了,戰(zhàn)斗力十足。
花曉芃不打算再死拼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某人是自帶rp出門的,輸定了。
“修羅魔王,我認(rèn)輸了,不比了。”
陸謹(jǐn)言薄唇劃開了一道邪魅的笑弧,“今天晚上全套服務(wù)?!?br/>
孩子們玩了一個小時,終于分出了勝負(fù),勝利者是許皓鈞。
司馬小昭使勁的撓了撓頭,“小不點,你怎么這么厲害呀?”
“我爸比教我的?!痹S皓鈞咧開小嘴,笑得有些得意。
“這叫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我們愿賭服輸,今天就是你的機(jī)器仆人。”陸初瑕笑了笑。
某女也要愿賭服輸,回去之后,陸謹(jǐn)言就列出了她晚上的服務(wù)項目,伺候沐浴、按摩、玩兔女郎游戲……ァ新ヤ~~1~<></>
某女風(fēng)中凌亂,這就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網(wǎng)首發(fā)
浴室里,陸謹(jǐn)言靠在浴缸壁上,嘴角掛著一絲邪戾的笑弧,花曉芃坐在他的腿上,兩只小手兒抹上了沐浴露,在他堅實的肌肉上光滑的移動,同時也惹起了一把火。
他的喉結(jié)滾動了下,“我覺得應(yīng)該換個方式。”
“換什么方式?”她柳眉未挑。
“一邊做一邊洗。”他邪魅一笑,一把欲火在深黑的冰眸里放肆的燃燒。
她羞得滿臉通紅,小粉拳兒在他的肩頭雨點般的揮動,“我可沒這個本事?!?br/>
“沒關(guān)系,我教你!”他俯首,啄住了她的紅唇。
一池春水開始蕩漾起來,她柔軟而纖細(xì)的腰肢猶如弱柳一般,在水中搖擺,激起水花片片。
“笨女人,以后我們可以多玩一點這樣的游戲,勝者為王,敗者暖床?!?br/>
她倒吸了口氣,實在想不出自己有哪一方面可以勝過他。
無論是情商、智商、武力值……他都是各種碾壓她,秒殺她。
一個王者,一個青銅,完全不在一個重量級,怎么比?
“除非能有一項游戲,我有贏你的可能,否則總是輸,一點意義都沒有?!?br/>
“玩不動腦子的游戲,你還是有贏的可能?!彼霂蛑o,半含嘲弄的說。
她可不敢茍同,他rp值高,運氣比她好得多,除非她作弊。
想到這里,她的腦子里突然劃過了一道電光,“好呀,明天我們玩?zhèn)€簡單的,不用考驗智商的游戲?!?br/>
第二天,她弄來了一個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