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雙暗暗的吁了口氣,“母親,謝謝您的體諒?!?br/>
“我會讓財務(wù)給你打一筆錢過來的,代我向你二哥和陸總問好?!倍爬戏蛉岁P(guān)上了視頻。
花曉芃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譏誚的冷笑。
不愧是資本家的嘴臉,真夠虛偽的,一旦有利可圖,就變得慈眉善目了。
杜振燁把小奶包拉到了身旁,“小鈞,你剛才念的是什么詩?”
“是法國詩人福拜特寫的,名字叫《可怕的女人》?!痹S皓鈞歪著小腦袋說道。
“你真厲害,我奶奶這么兇,你也能臨危不懼,把她說得啞口無言。”杜振燁笑著說。
“因為我有理呀,我媽咪說了,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痹S皓鈞得意的挑眉。
酒店里,杜雪芙十分的郁悶。
杜老夫人掛上電話,隨即就打給她,把她狠狠的罵了一頓。
杜怡然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拍著她的肩安慰道:“不就是些拆遷的暴發(fā)戶嗎?奶奶最討厭這種人了,花無雙得意不起來的?!?br/>
“什么拆遷的暴發(fā)戶呀,今天來酒店的那個女人,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帝爵總裁陸謹(jǐn)言的妻子,龍城第一少夫人?!倍叛┸綉崙嵉恼f。
“什么?”杜怡然感覺一記霹靂從天而下,擊中了她的天靈蓋。那個女人竟然就是她傳說中的情敵!
杜雪芙雙手叉腰,來回踱了幾步,“杜振燁和花無雙有了陸家做靠山,對我們的形勢會非常不利?!?br/>
杜怡然的眼底閃過了一道詭譎之色,“如果我做了陸家的少奶奶,取代了姓花的女人,形勢就會逆轉(zhuǎn)了?!?br/>
杜雪芙狠狠一震,以為她被氣暈了,在說胡話,“別開玩笑了,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對付花無雙吧?!?br/>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rèn)真的,如果我嫁給了陸謹(jǐn)言,奶奶一定會很高興,杜振燁的靠山也沒了,豈不是兩全其美?”
杜怡然慢條斯理的說,“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這個女人是他家里人指定的,陸謹(jǐn)言根本就不喜歡她,曾經(jīng)把她趕出過家門,后來迫于家里的壓力,才重新接納了她?!?br/>
杜雪芙不太相信,“你在哪里聽到的傳言。陸家可是東方第一家族,怎么可能給未來的繼承人指定一個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窮女人,不可能!”
杜怡然撩了下肩頭的秀發(fā),“反正我已經(jīng)決定了,這段時間我會留在龍城,我一定會讓陸謹(jǐn)言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對我神魂顛倒?!?br/>
杜雪芙驚訝得瞅著侄女,雖然覺得她的想法不太靠譜,但她想要試一試,她也不會阻止。
“我們不是要跟帝爵談合作嗎?你可以借這個機(jī)會接近陸謹(jǐn)言?!?br/>
……
花曉芃回到家,心里有幾分感慨。
吃完飯之后,姑姑把她單獨拉到一旁,說了很多話,總的來說,就是希望她能夠幫助她和表弟。
人就是這樣,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yuǎn)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