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皓鈞把自己做的披薩推到了陸謹言面前,“魔王爸爸,你吃了媽咪做的,再吃一下我做得吧,我做得是你最愛吃的海鮮至尊?!?br/>
那稚嫩的小童音就像一根細滑的絲線,從陸謹言的心房輕輕劃過去,把他所有的父愛之情都撩撥起來了。
他親了下孩子的小腦袋,滿眼的疼愛,濃的化不開。
“既然是專門為我做的,那我就全都吃了?!?br/>
“嗯?!毙♀x咧開小嘴兒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貝齒。
老夫人在對面看著,孩子的眉眼兒,越來越像孫子小時候了,尤其是笑的時候,那雙瞇起的桃花眼兒,微波蕩漾,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陸謹言自然是看不出來的,在他看來,小鈞是長相隨了笨女人,性格隨了許若宸,有點笑面虎的潛質(zhì)。
司馬鈺兒躲在外面,滿臉的譏誚之色。
小野種還挺會討好陸謹言的,母子倆都是心機深沉的貨色,把陸謹言迷得暈暈乎乎的,幫著別人養(yǎng)野種,讓自己的親生骨肉流落在外面,不管不顧。
陸初瑕眼角的余光瞟見了她,朝她招招手,“小媽,你怎么不進來吃披薩呀,我們做的披薩可好吃了,你來嘗嘗嘛。”
她一聲聲“小媽”叫得十分響亮,陸夫人聽著很想笑,趕緊拿起杯子,喝奶茶,掩蓋笑意,免得被陸宇晗看到。
陸宇晗站起身,拉著司馬鈺兒進來,坐到了自己身旁。
“小瑕,既然你知道媽媽有更年期綜合癥,有時候管不住脾氣,何必總是跟媽媽置氣呢。媽媽是關(guān)心你的,只是表達方式不對,你就原諒她一次?!饱⌒楼鋨~1~<></>
陸初瑕撅撅小嘴,“爸爸,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珍惜生命,遠離小媽?!?br/>
司馬鈺兒額頭上的青筋快要炸裂了,“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后挑撥是非,破壞我們的母女關(guān)系,但不管你認不認我,你都是我的女兒,這是改變不了的?!?br/>
陸夫人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成天含沙射影,說些陰陽怪氣的話,是在爭對誰呢?”
“只要沒做過,就不會心虛?!彼抉R鈺兒低哼一聲。
花曉芃幽幽的瞅了她一眼,“小媽,你就不想想為什么小瑕要跟你斷絕關(guān)系?在這個家里的所有人,都是她最親的人,你滿副猜疑,只會讓大家都疏遠小瑕,不敢再跟她親近。她不想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才要跟你保持距離?!本W(wǎng)首發(fā)
“是啊?!标懛蛉私舆^她的話來,“小瑕這么聰明,就算有人想挑撥離間,她也能明辨是非,不會上當(dāng)?shù)?。?br/>
陸初瑕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嫂子和嫡母說得對,我就是這么想的。”
“嫡母?”司馬鈺兒聽她這么稱呼伊楚薰,差點暈死。
她聳了聳肩,“我是庶女,大媽是正妻,我叫大媽嫡母不是很正常嗎?在古代,庶女都不能叫自己親媽為母親的,只能叫小娘,只有嫡母才是母親?!?br/>
這簡直是一記無形的巴掌呼呼的扇在司馬鈺兒的臉上,讓她五臟六腑都在冒青煙。
陸夫人還要在旁邊補刀,“我記得陸家有一條家規(guī),庶出的孩子可以過繼到正妻名下,就變成了嫡出。小瑕啊,要不你過繼到我的名下來,以后就是陸家的嫡女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