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宏遠微微的震動了下,“既然她同意了,那你還折騰些什么呢?”
司馬鈺兒撇撇嘴,“光認祖歸宗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讓小昭成為陸家的執(zhí)掌人?!?br/>
司馬宏遠心里有點冒火。
姐姐成天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真是妨礙他的發(fā)展。
“我最近接了幾個大單,特別忙,你要沒什么特別重要的事,就不用找我了?!?br/>
司馬鈺兒有點氣急敗壞,這些事一向都是司馬宏遠在幫她做,沒有了他,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
“宏遠,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撒手不管嗎?”
“我不都說了嗎?只要你能幫我奪回馬氏,殺人放火,我都幫你做?!彼抉R宏遠說道。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把馬氏集團給奪回來。
司馬鈺兒的嘴角抽動了下,“只要你替我想辦法殺了陸謹言和花曉芃,我就幫你奪回馬氏?!?br/>
司馬宏遠扶額,“姐,我發(fā)現(xiàn)你年紀越大,人越天真。陸謹言和花曉芃是那么容易殺的嗎?你在度假村搞了這些事之后,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我們了,現(xiàn)在我們最該做的是按兵不動,等風頭過去再行動?!?br/>
“等?等到什么時候?我已經(jīng)等了幾十年了,不想再等了?!彼抉R鈺兒滿臉的焦躁之氣,她已經(jīng)完全沉不住氣了。
“當初你要是能繼續(xù)保持住賢妻良母的溫順形象,等到小昭成年之后再行動,也不至于弄到今天這個樣子?!彼抉R宏遠一針見血。
司馬鈺兒像是被扎疼了,臉上一塊肌肉痙攣了下。
每每想到這件事,她就會在心里抓狂,想要尖叫。
這么多年來的苦心經(jīng)營,就這樣土崩瓦解了。
一招錯,滿盤皆輸,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你再說這種話也沒用,還不如想辦法積極補救。”
“最好的補救方法就是讓姐夫幫我們奪回馬氏集團,再讓他把名下的個人財產(chǎn)全部轉(zhuǎn)到小昭的名下。至于其他的都是不切實際的妄想。”司馬宏遠一本正經(jīng)的說。
司馬鈺兒有些氣急敗壞,“馬氏,馬氏,你心里一天到晚想的都是馬氏。你的理想就只有米粒大小嗎?”
“我們都不是年輕人了,應該做最穩(wěn)妥的事情。你怎么成天就想著殺人呢,你殺了陸謹言和花曉芃,陸家的人會放過你嗎?他們掘地三尺都會把兇手找出來。還有伊家和伊楚薰,他們也不是好惹的。到時候就算你矢口否認,他們也會一樣弄死你。寧愿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司馬宏遠說道。
他之所以敢動馬玉梅,是因為馬家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陸家可不一樣。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陸宇晗在執(zhí)掌了。
陸宇晗因為那個孩子的事,早已對他懷恨在心,就差找不到借口,弄死他了。
他哪里還敢飛蛾撲火。
“行了行了,我要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你要殺陸謹言是你的事,可別跟我扯上關系?!?br/>
司馬鈺兒低哼一聲:“你換走了他的姐姐,你以為他會放過你嗎?”
“那可是你讓我做的?!彼抉R宏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