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芃的臉色一片慘白,連做了兩個深呼吸,強迫自己保持平靜,“老公,她說得是真的嗎?”
她轉(zhuǎn)過頭來,一瞬不瞬的望著陸謹言,昨天晚上他回來的很晚,表現(xiàn)的也很奇怪,當(dāng)時她并沒有多想,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狀況。
陸謹言驚了下,驀然意識到事情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簡單,竟然還有后續(xù)。
“我跟這個女人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至于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先把騙我到花房的女傭叫過來,問個清楚再說?!?br/>
杜怡然臉上一塊肌肉抽動了下,裝傻,“什么女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br/>
陸謹言的目光極冷,猶如冰刀一般,“你先讓女傭騙我到花房,鎖上了門,又在里面燃了迷香,真以為憑哪點小伎倆就能套住我嗎?”
“迷香?”
一道暴怒的火焰沖上了花曉芃的眉梢,“杜怡然,你竟然敢對我的丈夫用如此齷齪的東西,你難道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嗎?”
陸謹言摟住了她的肩,“我砸開門禁,就出去了,至于她跟誰做了茍且之事,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但別想嫁禍在我的身上!”
陸初瑕一拍腦袋,“我明白了,昨天你提出到山莊來,根本就是一個圈套,你計劃好了要在這里設(shè)計我哥?!?br/>
“杜小姐,你真是太可怕了,為了爬到我姐夫身邊,不擇手段,道德喪盡?!被ㄐ′h義憤填膺。
杜怡然的五官猙獰的扭曲了,“你們都給我閉嘴,我什么都沒做過,我沒有讓女傭把他騙到花房,也沒有點什么迷香,花房的門也不是我鎖的。我只是在里面賞花,謹言哥就進來了。我們聊了一會,發(fā)現(xiàn)花房的門鎖了,謹言哥砸了門禁,就出去了。后來花房停了電,我準備離開,沒想到他又回來了,他抱住我,吻我,我情不自禁,就沒有拒絕?!?br/>
“我怎么可能回來?如果不是你自己胡編亂造,就是產(chǎn)生了幻覺?!标懼斞岳淅涞恼f。
“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這種事怎么可能胡說?”她解開了衣領(lǐng)的扣子,露出了脖子上的印記,“這就是證據(jù),是你留下的。”
陸謹言陰郁的看著她,深黑的冰眸,猶如兩口深井,一眼望不到底。
“杜怡然,我不清楚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除了我的妻子,我絕對不會碰任何女人。”他的神情鎮(zhèn)定而坦然,沒有一點心虛的跡象。新中文網(wǎng)更新最快手機端:https://
花曉芃一直強迫自己保持著平靜。
“杜小姐,昨天晚上我們在走廊上遇見了,你跟我丈夫在一塊,是在那之前,還是在那之后”
“在那之前?!倍赔幌攵紱]想就說道。
花曉芃的眼底閃過了一道不易察覺的冷光。
難怪昨天杜怡然見到她的時候表情怪怪的,還故意問她是不是在找陸謹言,原來是因為撬了她的墻角,在心里得意呢。
她把目光轉(zhuǎn)向了陸謹言,“謹言,你離開花房之后去了哪里?”
“去了瀑布,在那里待了幾個小時?!标懼斞哉f道。
“那你一直是清醒的嗎?”花曉芃最擔(dān)心的是他種了迷香,連自己做過什么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