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怡然的嘴角抽動了下,“奶奶,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是阿綠給我的,而且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迷香,只是普通的香精油而已?!?br/>
她離開的時候,把香薰機扔進了垃圾桶里,處理的干干凈凈,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撒謊。
但杜老夫人并不是傻子,縱橫名利場這么多年,什么樣的陰謀詭計沒見過。
“怡然,你不要被人利用了,自己都不知道。我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從今往后,你不準再到龍城去,也不可以再去騷擾陸謹言。”
杜怡然差點暈過去,“奶奶,難道陸謹言不該對我負責任嗎?我可是杜家的長孫女,不是他玩弄了就可以甩掉的?!本W(wǎng)首發(fā)
杜老夫人眉頭微挑,“你想讓他怎么負責?”
“我要讓他跟花曉芃離婚,跟我結(jié)婚?!倍赔灰槐菊?jīng)的說。
花無雙往地上啐了一口,“你還真說得出口,我看你不是腦子進水了,就是被驢踢壞了?!?br/>
“我倒覺得她是不想活了,想要自殺。”杜振燁從樓上走了下來,“杜怡然,你大概忘了,是你自己處心積慮設計他的,他能放過你,是看在奶奶和我媽的份上,否則你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還指望他娶你,你就活得這么不耐煩了,非要尋死嗎?”
杜怡然額頭上的青筋滾動了下,“他要對我沒有半點意思,就不會回來,跟我發(fā)生關系了?!?br/>
“你還是趕緊搞清楚,禍害你的男人到底是誰。要真是陸謹言,對方何必把電閘拉了,還把監(jiān)控錄像都刪了?這明顯就是想混淆視聽,讓你誤以為對方是陸謹言?!倍耪駸钫f道。
杜怡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就算我閉著眼睛,也不會認錯陸謹言。我百分之百的肯定就是他。他別指望可以甩得掉我,我賴定他了?!?br/>
杜振燁搖頭一嘆,“你好歹也是豪門千金,竟然把自己當成嫁不出去的廉價貨一樣,難怪陸謹言看不起你,把你當成哈巴狗?!?br/>
杜怡然的嘴角像被馬蜂蟄了一下,幾乎歪到了耳朵根子,“我廉價?我堂堂杜家千金,哪里廉價了,真正廉價的女人是你的表姐花曉芃,這種出身卑微的下賤貨色給我提鞋都不配。”
杜振燁呵呵冷笑了兩聲:“你大概忘了,當初,表姐夫是把表姐從許若宸的身邊硬搶回去的。許若宸和秦家的少爺都對我表姐癡心一片,愛得死去活來的,到現(xiàn)在還虎視眈眈呢。表姐夫時時刻刻都把表姐捧在手心里,唯恐表姐被人搶走了。但凡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男人,身邊總有很多像哈巴狗一樣跪舔的女人,這是他們最討厭的,他們想要的是有挑戰(zhàn)性的女人,可以激起他們的征服欲,而不是你這種主動送上門,甩都不甩不掉的哈巴狗。”
他的每個字都像一顆子彈,狠狠的打在杜怡然的死穴上。
她也希望能被陸謹言追求呀,但陸謹言根本就看都不看她一眼,對她毫無興趣,她要不主動,就連半點機會都沒有了。
“你知道什么,我征服過的男人數(shù)都數(shù)不清了,我比你有經(jīng)驗多了。像陸謹言這種萬年不化的冰山,必須要主動出擊,像烈火一樣把他融化?!?br/>
杜小姑低咳了一聲,其實她很贊同杜振燁的話,對于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