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哼哧了一聲:“我是謹言的初戀,在她和謹言結(jié)婚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她總罵我是小三,其實她才是我和謹言之間的小三,就仗著老爺子的遺囑為所欲為,還不讓我的孩子認祖歸宗。謹言一當上執(zhí)掌人,她就慫恿他修改了家規(guī),取消了陸家的納妾制度。她就是在針對我和孩子,想要一輩子都不讓我們進陸家的大門?!?br/>
她說得咬牙切齒,義憤填膺。
杜怡然淡淡一笑:“安安小姐,這些都跟我沒有關(guān)系?!?br/>
安安聳了聳肩,“陸家的家規(guī)十分森嚴,妻妾分明,情人和私生子更是沒有絲毫的地位。就算餓死在了外面,陸家的人都不會施舍一分錢的。所以想靠著孩子上位的可能性基本是零。我都生了兩個了,還連個妾的名分都沒得到呢。我的孩子也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有認祖歸宗的機會?!?br/>
杜怡然的目光從她的頭掃到腳,帶著幾分譏誚,“我跟你不一樣,我可是杜家的千金?!?br/>
安安哈哈大笑,手指不停的搖著,“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像你這種身份的女人,給陸家老爺少爺當情人的,數(shù)不勝數(shù),能上位的數(shù)字是零。我雖然沒有那么大的背景,但我得到了陸謹言的心,在花曉芃嫁進來的之前,我一直都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他像他父親,念舊,即便結(jié)了婚,也沒有拋棄我?!?br/>
她刻意撩開了耳邊的碎發(fā),露出了亮晶晶的粉鉆耳環(huán)。
“為了不讓我孤獨,他給了我兩個孩子,讓他們代替他陪在我的身邊。我住的是他的別墅,開得是他的車,刷的是他的卡,我的一切吃穿用度全都是他提供的。他還專門安排了手下最得力的助理來照顧我們母子。所以你知道花曉芃為什么對我恨之入骨了吧?你能有這樣的待遇嗎?至于你肚子里的小東西是怎么得來的,你心里應(yīng)該很清楚。我、你和花曉芃三個人在謹言心里的分量,你是最低的?!?br/>
杜怡然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高昂起了自己的頭顱,絕對不能被一只爛麻雀比了下去。
“舊愛都是玩膩了的,哪里比得上新歡?我比你們兩個漂亮,比你們兩個高貴,我是鳳凰,你們是野雞,我的條件秒殺你們。你們有什么資格跟我比?”
安安呵呵笑了兩聲:“謹言跟他父親一樣,只喜歡舊愛,不喜歡新歡。你看看伊家大小姐,那可是從紐約來的金鳳凰,家世顯赫,美貌無雙,可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結(jié)果呢,被一個廚子的女兒壓得死死的。司馬鈺兒既沒有美貌,又沒有身材,還沒有學(xué)歷,完全就是一個窮丑屌,陸宇晗竟然會為了她放棄了陸家執(zhí)掌人的地位,龍城里哪個人不大跌眼鏡?”
這話簡直給了杜怡然一千萬點的心靈傷害暴擊。
“你是來跟我示威的嗎?”
安安擺擺手,“我就是想要提醒你,認清楚現(xiàn)狀。你呢,只有跟我合作,才有可能打敗花曉芃?!?br/>
杜怡然微微一怔,沒想到她竟然是想跟自己合作?
“我們是情敵,你不可能平白無故跟我合作吧?”
“我是想跟你實現(xiàn)共贏,等我們聯(lián)手趕走花曉芃之后,我當妻,你當妾,我們和平共處?!卑舶惨粋€字一個字清晰而有力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