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邊陲森林內(nèi)圍。
朱雀坐在樹枝上,望著正在追逐一只豪豬的苗凡心,眼底閃爍著糾結(jié)。
“你主人,現(xiàn)在變得挺……野啊?!被引埑灾鴱闹烊缸炖飺尩碾u腿,神色有些復(fù)雜。
“說的好像不是你主人一樣?”朱雀翻了個白眼,掏出一只燒雞啃著:“我跟你說,丟人咱倆一起丟,誰也別嫌棄誰?!?br/>
“……”他真的不想承認這個女人是他主人!
如果他有罪,請讓天道來懲罰他,而不是……看著這么一個二貨整天追著豬跑……
嗖!
一支箭式穿破云霄,直直的插入豪豬體內(nèi)。
豪豬連嚎叫都沒來得及,就徹底咽氣了。
苗凡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朝著朱雀招了招手:“過來,你們的晚飯食材有了?!?br/>
見狀,朱雀雖然不是很想過去,但食物是無辜的。
邁步來到苗凡心的身邊,朱雀一邊處理豪豬肉,一邊詢問道:“你說你,整天除了修煉,就是追各種野獸,邊陲森林里的魔獸和野獸都被你欺負的不敢出來了?!?br/>
“你懂什么?”苗凡心調(diào)整著呼吸,拿出水壺喝了口水。
之前跟灰龍的一戰(zhàn),她終于明白哪里不對勁了。
雖然靈泉水幫她鞏固過筋脈,但她這幅身子從小被欺負,各種體弱多病,導(dǎo)致體能根本跟不上玄氣和元素之力的輸出。
擂臺打斗還好,一旦到了生死危機的關(guān)頭,就能夠看出問題。
所以這一年的時間,她不僅修煉玄氣和元素之力,更重要的是鍛煉體能。
最初追一只豪豬,剛剛追一刻鐘就累的不行,現(xiàn)在可以跑一天也不費力,說明她的體能已經(jīng)漸漸被鍛煉的可以了。
朱雀漫不經(jīng)心的聳了聳肩,處理了豪豬以后,抬眸看向苗凡心:“雖然我不懂,但我知道一件事?!?br/>
“什么?”
“我們該回去了?!币荒甑臅r間,距離結(jié)業(yè)大典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們該啟程了。
苗凡心抿了抿唇瓣,望著遠方,似乎有些感慨:“這么快就要回去了……龍羽他們已經(jīng)出發(fā)了?”
“嗯,而且據(jù)青龍他們說,龍羽他們的提升可不小?!?br/>
聞言,苗凡心唇角微勾:“我的進步也不小。”
“確實……”追野豬的時候,跑的更快了。
只是這話他可不敢說。
“行吧,我們也該回去跟他們匯合了。”苗凡心眼底泛起一抹精光,轉(zhuǎn)瞬即逝。
收拾好行囊,苗凡心收起灰龍,由朱雀帶著,朝邊陲森林外面飛去。
偌大的邊陲森林,饒是朱雀也要飛個兩日的時間。
傍晚,苗凡心示意朱雀休息一下,自己則是隨意找了個山洞,打算進去調(diào)息一下。
只是剛剛進去,就感覺到山洞內(nèi)微弱的呼吸。
蹙了蹙眉,苗凡心釋放出帝心蓮火,照亮山洞后,赫然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
“阿城?”苗凡心試探性的說出男子的名字。
一年前,被灰龍吃掉的阿男的哥哥,被她救了的少年……竟然還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