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一晃,就要暈倒。
“哎!任夫人!”趙清秋低呼一聲,把她扶住,“您沒事兒吧?”
“那他……真的……”任夫人怎么也說不出一個‘死’字,她盯著趙清秋,眼底還有希冀的光,她希望,她的任泓沒有死,還好好的活著。
趙清秋看著她,沉默的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最后他怎么樣了,我只是看到他被扔進了喪尸堆里?!?br/>
任夫人勉強站好,就要往回走,“不行,我要回去找唐洛問問!”
“哎,任夫人!您現(xiàn)在回去,唐洛就會給你說了嗎?不如這樣,您先回去,把這件事告訴你丈夫,看他怎么說?!?br/>
“好?!比畏蛉朔酱绱髞y,現(xiàn)在趙清秋說什么就是什么,她趕緊回到自己家里,找到任泓他爹,把這件事給說了!
任泓他爹當即怒火沖天!
“這不可能!”但旋即,任泓他爹就冷靜下來,“任泓不可能這么輕易就死,而且唐家那個丫頭我也了解,她是真的喜歡任泓,不可能會把任泓推到喪尸堆里,對了,今天任泓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任夫人一愣,混亂的思緒里,只剩下一個名字,“趙清秋?!?br/>
“她現(xiàn)在在哪?”
“我……我不知道。”任夫人一臉茫然。
任泓他爹狠狠瞪了她一眼,“要你有什么用?來人,帶夫人回去休息。”
任泓他爹就任建國。
任夫人走后,任建國在屋子里來回亂走,心緒不寧到了極點。
任泓剛走那會兒,他知道天天給他打個電話報平安,但是現(xiàn)在,這都第三天了,任泓沒有一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