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何松竹沒有想到許氏居然會用這樣偏激的辦法去救著林通,只能說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許氏興許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如此。只是林通知道嗎?林通可是自己把自己送進大牢,萬一林通知道這個消息。又會怎么樣,何松竹不免有些小期待,不對,怎么能這樣想著呢?
有些不近人情,“相公,那王大學士怎么辦的?”“還能怎么辦,派人通知林大人,也給圣上上了奏折。希望圣上不要再怪罪林通。”不知道是王大學士的真實想法,還是被逼??偠灾S氏的目的算是達到,圣上氣憤的把王大學士的奏折仍在地上,現(xiàn)在這都什么跟什么,圣上已經(jīng)把林通關入大牢。
能放了林通第一次,就不會再放了林通第二次。都以為圣上那么好欺負,是不是?君子的威嚴在他們的眼中算什么,圣上惱火的把書桌上其他的奏折都仍在地上,太監(jiān)總管低著頭想要俯下身去撿奏折,“滾,滾,給朕滾出去,滾出去?!笔ド舷胍粋€人待著,想想清楚。
太監(jiān)總管巴不得早些的離開御書房,最近伺候著圣上,越來越讓太監(jiān)總管覺得累。圣上的脾氣越來越差,有些時候陰晴不定,如果可以。太監(jiān)總管寧愿不要在圣上的身邊伺候,可是沒辦法。只能快速的壓著心里的不滿,離開御書房,關上門,一直到晚上,御書房的大門都沒有再打開過。
著急的不行的太監(jiān)總管只能去請靜妃娘娘過來,靜妃娘娘很快就要成為一國之母。請著她過來,就再好不過。靜妃自然笑盈盈的賞賜了太監(jiān)總管,很滿意太監(jiān)總管這一次的做法??偣苄睦镆哺吲d了不少,日后還是需要多巴結巴結靜妃,不對,應該是皇后娘娘才對,想著總管就舒心多了。
靜妃很快就來到圣上的御書房,輕輕的敲著門:“圣上,是臣妾,可以進來嗎?”有些緊張的期待著,圣上淡淡的說道:“進來吧!”靜妃身穿淡藍色衣裙,外套一件潔白的輕紗,把優(yōu)美的身段淋漓盡致的體現(xiàn)了出來。即腰的長發(fā)因被風吹的緣故漫天飛舞,幾縷發(fā)絲調(diào)皮的飛在前面。
頭上無任何裝飾,僅僅是一條淡藍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發(fā)。頸上帶著一條紫色水晶,水晶微微發(fā)光,襯得皮膚白如雪,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眉如翠羽,齒如含貝,腰若束素,嫣然一笑。
一條天藍手鏈隨意的躺在腕上,更襯得肌膚白嫩有光澤。目光中純潔似水,給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覺。紅紅的小嘴微微噘起,給人一種清秀的感覺。靜妃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圣上的身邊?!笆ド?,您也累了,聽說您一整日都沒有用膳,臣妾很安心,國事再多。
也是處理不完,還是您的身子要緊。您就聽臣妾的話,多少吃點兒。這個可是臣妾親自熬的,圣上,您就給臣妾一個面子。多少吃一口,好不好?”說著撒嬌的舀了一勺銀耳羹遞到圣上的面前,圣上張張嘴,靜妃小心翼翼的送到圣上的口中??礃幼樱ド系男睦飳ψ约哼€算很重視。
能聽靜妃的話,靜妃很快就不知不覺的喂著圣上喝完一碗銀耳蓮子羹?!笆ド?,要不要再來一些?”靜妃期待的望著圣上,圣上擺擺手:“不用了,朕已經(jīng)好了,來,坐到朕的身邊來?!薄霸龠^兩日,你就要做朕的皇后,高不高興?”圣上拉著靜妃坐在大腿上,扭著靜妃的小臉頰。
靜妃羞澀的低著頭,“臣妾很高興,臣妾做夢都希望著有一日能做圣上的皇后,跟圣上白頭到老?!笔ド喜恢罏槭裁?,沒有接下來回答靜妃的話。靜妃猛然抬起頭:“圣上,您怎么了,是妾身哪里說的不對嗎?”上一秒圣上還是柔情似水,下一秒就嚴肅無情的推開靜妃。
靜妃被一把推到地上,“圣上,您這是怎么了?是妾身哪里說錯了,妾身改就是,圣上,您可別嫌棄妾身。”馬上就要成為皇后,靜妃可不想白白的錯過這個機會。其他的事情暫且可以不談,但是靜妃一定要成為皇后。只有做了皇后,后面的事情才有意義,否則那都是空談。
圣上冷哼著:“靜妃,這些日子朕已經(jīng)忍受你很久,你難道沒有察覺到嗎?”突然見靜妃心里咯噔一下,“圣上,您在胡說什么?妾身到底哪里做錯了?”靜妃平靜的望著圣上,企圖敷衍過去。圣上淺笑:“你到現(xiàn)在還死不承認,還想瞞著朕,在你的眼里,朕這個一國之君是不是就是擺設。
隨便你欺騙著,是不是?”圣上蹲下身子,用力的掐著靜妃的脖子。靜妃趕緊的掙扎:“圣上,妾身沒有,妾身沒有。妾身怎么敢這樣想,圣上,妾身真的冤枉,是不是誰在圣上的耳邊胡言亂語,圣上,您可別聽信他們的話。臣妾跟著圣上這些年,難道圣上還不了解臣妾嗎?
臣妾對圣上一心一意,不會有二心。圣上,您要相信臣妾,不要被下人給挑撥?!币潜混o妃知道誰在圣上的耳邊嚼舌頭根,靜妃肯定不會放過他。當然眼下最要緊就是先讓圣上放過自己,靜妃此刻的話在圣上的耳邊聽來就很諷刺。“你以為朕還會傻傻的相信一個蕩婦的話!”
從圣上的口中說出蕩婦兩個字,不免讓靜妃微微愣住,不過很快就回過神:“圣上,妾身真的沒有,妾身冤枉。天大的冤枉,圣上,您要相信妾身。妾身這輩子就只有您一個男人,怎么會跟其他人廝混。圣上,您不能聽信其他人的一面之詞,就判定妾身的罪?!?br/>
“其他人的一面之詞,看樣子,靜妃,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那好,朕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王太醫(yī),出來吧!”圣上喊著王太醫(yī)出來,王太醫(yī)沒有遲疑的走到靜妃和圣上的面前,王太醫(yī)如今盡量的低著頭。不看到圣上和靜妃的神情,靜妃沒有想到王太醫(yī)居然被圣上收買。
那么王太醫(yī)要了自己身子這件事情,圣上也知道了。靜妃現(xiàn)在氣的不行,怎么會被王太醫(yī)給騙著,靜妃下意識的望著王太醫(yī),“王太醫(yī),你現(xiàn)在就告訴靜妃娘娘,你都跟朕說了些什么?”“靜妃娘娘,對不起你了,是您主動的勾引微臣。還威脅微臣一定要幫您把肚里的孩子打掉。”
靜妃渾身松軟,圣上一把推開靜妃:“賤人,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想解釋的話,盡管說,朕聽著呢?”今日既然靜妃撞上門,那圣上就徹底的解決了靜妃。省的后患無窮,圣上已經(jīng)受夠敷衍靜妃。還有對靜妃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圣上想著都覺得惡心,這樣的女人居然在自己的身邊陪著這些年。
如果可以,圣上寧愿從未見過靜妃,靜妃沖到圣上的面前抱著圣上的大腿:“圣上,妾身被逼著,都是他。是他對妾身心懷不軌,圣上,臣妾怎么會不要我們的孩子,臣妾做夢都希望有我們的孩子。”“靜妃,朕是不是從未告訴過你,朕不會再讓其他的女人有孩子?!?br/>
說著圣上陰冷的瞪著驚恐的靜妃,靜妃的確沒有想到會這樣。圣上早就知道,一直瞞著她們,不過,這件事情難以啟齒。能告訴靜妃,那已經(jīng)算不錯?!昂昧?,這下子你知道,朕為什么不讓王太醫(yī)把你肚里的孩子給打掉。朕要好好的折磨你,讓你死真的太便宜你了,朕讓王太醫(yī)在你肚里下了其他的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