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事畢!
雨未停!
眾人散去,唯獨葉牧龍和魏峰二人依舊佇立在魏老爺子的墓碑前!
葉牧龍?zhí)统鲆桓鶡?,魏峰本能的掏出打火機要給葉牧龍點煙,但卻被葉牧龍搶先了一步,自顧自的點燃了香煙。
緊接著魏峰幾乎是出于本能的拿起一把黑傘,幫葉牧龍遮雨,卻被葉牧龍給制止了!
“峰子,現(xiàn)在你是東海戰(zhàn)神了,不再是我的下屬,這些事情不是一個戰(zhàn)神該做的事!”葉牧龍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
一番話,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樣,深深的刺入了魏峰的心窩子里!
他追隨了葉牧龍七年,有些習慣早已深入骨髓,如今自己榮升戰(zhàn)神,按道理說是一件喜事,但卻讓魏峰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割裂感!
仿佛自己的心一下就空了!
這種感覺,讓魏峰有些無所適從!
“龍哥,最后一次,可以嗎?”魏峰無視了葉牧龍的阻止,再次抬起了手中的雨傘,臉上滿是堅毅之色。
無論他在哪,無論擔任任何的職務,在魏峰的心里自己都是葉牧龍的近身侍衛(wèi),他也一直以這個身份自傲!
對于魏峰再次舉起的傘,葉牧龍沒再拒絕,轉頭對著魏峰淡淡一笑,隨即拍了拍魏峰的肩膀,開口道:“峰子,以后你我便是平級戰(zhàn)神了,路要你自己走,記住你是從我北疆大營里走出去的人,到哪都不要丟了北疆的氣節(jié)!”
“是!”魏峰重重的點頭!
葉牧龍的這番話,被魏峰當做了最后的軍令!
北疆氣節(jié),不可失!
……
另一邊,東海大營!
沙白鶴滿臉怒煞的站在指揮室里,氣的全身發(fā)抖!
“戰(zhàn)神大人,究竟是什么事,讓您氣成這樣?”東海副將雷天正開口問道。
“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東海戰(zhàn)神了!”沙白鶴猛地一拍桌子,冰冷的目光掃視在場的所有人。
此刻東海的所有高級將領,幾乎全都匯聚在了指揮室之內。
聽到沙白鶴這話,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猛然巨變!
“戰(zhàn)神大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一年多來,您執(zhí)掌東海全部事宜,鉆研海戰(zhàn)技巧,我們都很信服啊!”
“是啊,戰(zhàn)神大人,在東海大營,誰要是敢不服您,我現(xiàn)在就過去剁了他!”
聽到這些話,沙白鶴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自己在東海經(jīng)營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就要這么付之東流了,他不甘心??!
可不甘心也沒有辦法,東海戰(zhàn)令已經(jīng)交給了魏峰,現(xiàn)在魏峰才是東海戰(zhàn)神!
他充其量不過是個客罷了,必須馬上離開東海!
“皇族指派了新的東海戰(zhàn)神,咱們的緣分,算是盡了!”沙白鶴又是一聲嘆息。
即便是走,他也不會讓魏峰過舒服!
一旦魏峰鎮(zhèn)不住這些虎狼將領,東海出現(xiàn)混亂,他還是有機會再次將東海軍權奪回來的!
“指派了新的戰(zhàn)神?”
“是誰?”
“會是雷副將嗎?”
“他可是咱們東海軍功最高的人了!”
聽到這個消息,所有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同時目光朝著雷天正的身上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