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我……”
梁雍云走后,國貿(mào)大廈短暫的騷亂之后,一切還是按部就班的進(jìn)行著,梁雍云的插曲,并沒有給這次的滿月酒帶來多大的波瀾,來往賓客繼續(xù)推杯換盞,很快梁雍云的事情,就成了大家飯桌上的談資。
倒是包間內(nèi),張朝臉色陰沉,目光轉(zhuǎn)向葉牧龍,欲言又止。
“張朝,你底子太差了,靠那些打打殺殺搶地盤搞出來的生意,是注定不能長久的?!?br/> 葉牧龍沒有回話,但方心怡已經(jīng)看出了張朝的心思,緊接著補(bǔ)充道:“回頭你來我們霸業(yè)集團(tuán),我讓計連城帶帶你,教你一些金融上的知識,失去的東西,早晚你還是能賺回來的?!?br/> 方心怡算是給張朝找了個臺階下,而且她所說的這個方法,也的確是行之有效,張朝那種靠著蠻力瘋狂擴(kuò)張的手段,終歸是不能長久的,想要在商界立足,金融知識和金融手段那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這方面,計連城自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讓他幫一把張朝,自然是能夠事半功倍的。
“龍哥,我太沒用了……我……”
這次的波瀾,眾人都沒有受到影響,唯獨張朝的產(chǎn)業(yè),被人略施手段,商業(yè)大廈便瞬間崩盤,歸根結(jié)底問題還是出在張朝自己的身上。
張朝有些委屈,也有些懊惱,他總是給葉牧龍丟人,此時的張朝撲通一下跪在了葉牧龍的面前,抬手就給了自己兩記大耳刮子。
“起來吧!”
葉牧龍目光淡淡掃向張朝,緊接著開口道:“跟著計連城學(xué)習(xí)就算了,他很忙,后期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讓他去做,你跟著他只會是個累贅?!?br/> 葉牧龍這話,簡直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冰雪,直接灌進(jìn)了張朝的心中。
原來自己在葉牧龍的心里,是如此的不堪!
甚至連跟在計連城身邊學(xué)習(xí)的資格都沒有,或許在葉牧龍的眼里,自己始終就是那個只會在街頭巷尾打架斗毆的小混混,始終是上不了臺面的人。
“老公……”
而在聽到葉牧龍這話,方心怡也不由得簇起了顰眉,心中不免有些擔(dān)心。
張朝此人的底子的確是差了一些,而且他起家的方式的確也不太光彩,但這也不能將張朝這個人給完全否定,畢竟張朝還是很講情義的,至少他對葉牧龍是忠心耿耿的,否則剛才就不會說出那翻慷慨的言亂,更不會為了保葉牧龍的賭約能贏而放棄自己的百億資產(chǎn)。
要知道,面對如此巨額的財產(chǎn),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像張朝這樣的!
“心怡,你無需多言!”
葉牧龍眉頭一皺,方心怡心里在想什么葉牧龍心里自然也十分清楚,此刻他對這方心怡擺了擺手,開口道:“讓他跟著計連城學(xué)習(xí),那是太抬舉他了!”
葉牧龍這話,就像是一根尖刺一般,直接插在了張朝的心窩子上。
“張朝,如果葉某沒有記錯的話,之前你不過是我們秦龍集團(tuán)的一個保安隊長吧?”
此刻,葉牧龍的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張朝的身上,開口詢問。
“是?!睆埑敛华q豫的點了點頭。
他的確是在秦龍集團(tuán)當(dāng)過保安隊長,這一點張朝從來都不會否認(rèn)。
“老齊,你那邊還缺保安嗎?”就在張朝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葉牧龍轉(zhuǎn)頭看向了齊德重,開口詢問。
聽到這話,齊德重先是一愣,緊接著驚訝道:“葉先生,安排個保安進(jìn)公司這是小事,可……讓張老板去我們公司當(dāng)個保安,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dāng)啊?!?br/> 齊德重心里犯了難,張朝怎么說之前也是國內(nèi)頂尖的娛樂行業(yè)巨頭,現(xiàn)在是技不如人,被梁雍云用手段搞垮了旗下的產(chǎn)業(yè),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讓他去自己公司當(dāng)個保安,那……那的確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