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人呢?”
小飯店里,當老婆婆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面出來的時候,卻已經不見了葉牧龍和秦婉柔的身影,桌子上卻放著五百塊錢的現金。
出來散步,葉牧龍和秦婉柔兩人加在一起,就只帶了這么多,放多了,也怕老太太不敢收。
……
第二天!
秦婉柔一大早便去了公司,而葉牧龍則是讓古岳開車,帶著自己來到了勝利路小區(qū)!
“就是這嗎?”
葉牧龍環(huán)顧四周,小區(qū)很是破舊,五層的小樓看起來搖搖欲墜,樓頂年久失修,長滿了雜草。
“七號樓,三單元,五樓。”古岳直接說出了地址。
葉牧龍話不多說,抬腳便走進了小區(qū)。
陣陣惡臭頓時傳來,小區(qū)的生活垃圾就隨意的堆放在門口,也沒人來收。
“當當當……”
葉牧龍敲了敲五樓的房門,沒有反應!
“當當當……”
加大力度,又敲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
當葉牧龍再次抬起手,想要敲門的時候,背后的人家卻開了門:“敲敲敲,敲特么什么敲!對面沒人!”
“沒人?”葉牧龍回身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背心短褲,腳踩著人字拖的眼鏡大叔就站在對面瞪著自己!
住在這種小區(qū)里的人,可以說都是江州市最底層的人了。
大多都沒什么文化,打打散工,素質不高,說話也比較粗俗。
葉牧龍對此并不計較,客氣的問道:“請問,這家人去哪了?”
那邋遢大叔上下打量著葉牧龍,開口道:“呦呵,看樣子你是個大老板吧?”
“還好,有點小生意。”
“老程家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發(fā)了一筆橫財,在市區(qū)買了套房子,搬走了!”大叔一臉的不耐煩!
長期生活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中,窮人思維已經根深蒂固!
他們眼紅,仇富,看不得別人比自己過得好!
這是通病!
都是老街舊戶的,誰要是有一天飛黃騰達了,那得到的絕對不是贊美和鼓勵,只是能是充滿嫉妒的嘲諷,這里沒有半點正能量的東西。
“請問,您知道他搬去哪了嗎?”葉牧龍依舊客氣的開口問道。
“這我哪知道?人家有錢了,連特么自己媽都不要了,還能看得上我這老鄰居?”邋遢大叔一臉鄙夷,開口道:“這小子好不了,早晚遭報應!”
“此話怎講?”葉牧龍眉頭一皺,轉身問道。
“你來找他,你不知道他的事?”邋遢大叔一下來了精神,小眼聚光看著葉牧龍。
“不太清楚?!?br/> “那我得好好跟你嘮嘮!”邋遢大叔開口道:“程亞小子,其實是個孤兒,是程家的老太婆撿垃圾的時候,給撿回來的,從小養(yǎng)大不容易吧?”
“不容易。”葉牧龍搖了搖頭。
這邋遢大叔就好像講單口相聲似的,連說帶比劃,唾沫星子亂飛:“就是前幾個月,老太婆的親兒子去世了,據說人家賠了一大筆錢,你猜這孫子是怎么干的?”
“怎么干的?”
“嘿,這孫子竟然直接拿著錢走了,扔下老太太就不管了,連這套破房子的鎖都特么給換了,你說他還算個東西嗎?”邋遢大叔講的是眉飛色舞,開口道:“你可不知道,那天的雨下的那叫一個大啊,老太太一個人,淋著雨往外走啊,誰看著都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