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聲音響起,所有人都回頭看去,只見宮千羽的身影出現(xiàn)在大雨之中,身后跟著打著傘的呂伯福。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葉牧龍目光也看向?qū)m千羽,沉聲問道。
“我為什么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宮千羽撅起嘴,直接開口反問:“這濱州大道是你家的?。俊?br/> 看到宮千羽還是這么一副刁蠻任性的表情,葉牧龍瞬間眉頭一皺,臉色也逐漸陰沉下來:“你最好給我認(rèn)真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冷元勛的死亡現(xiàn)場!”
呂伯??吹饺~牧龍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于是便連忙開口道:“這兩天葉先生不在江州,小姐一直惦記,你回來之后,小姐便一路尾隨,這才會出現(xiàn)在此處!”
“福伯,誰讓你多嘴?”宮千羽柳葉眉微微一挑,輕聲呵斥了一句。
“這個‘方’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站在一旁的冷雨墨忍不住了,體內(nèi)的殺氣瞬間爆發(fā),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宮千羽,等著她的答案。
“冷少爺,這事我跟你說不著!”宮千羽目光轉(zhuǎn)向葉牧龍,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開口道:“我只跟他說!當(dāng)然這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
“親我一口!”宮千羽目光看向葉牧龍,嘴角勾勒出一抹極具魅惑的微笑。
葉牧龍眉頭皺了皺,冷聲道:“宮小姐,我沒心情跟你在這里耽誤時間!”
“那就別耽誤時間了?!睂m千羽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福伯,咱們回去!”
話音落下,宮千羽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可就在此時,冷雨墨的身形一閃而至,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短刀,正抵在呂伯福的脖子上。
這一切來得實(shí)在太突然了,呂伯福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一時間竟愣在原地。
“今日,不說出這個‘方’字的意思,你們誰都別想離開!”
看到冷雨墨出手,葉牧龍眼掠過一抹精芒,惡人自有惡人磨!
雖然他不愿意對宮千羽出手,但冷雨墨可不會慣著她!
現(xiàn)在死的人是冷家老爺子,冷雨墨心中悲憤交加,下手沒有輕重,很可能會直接要了呂伯福的命也說不定!
“你……”看到冷雨墨出手,宮千羽頓時顰眉緊蹙,瞪著冷雨墨嗔道:“這是我跟葉牧龍的事情,你在這里添什么亂?”
“死的是我爺爺!”冷雨墨滿臉殺氣的看著宮千羽,冷聲道:“我不管你跟葉牧龍之間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你不說出關(guān)于這個‘方’字的信息,就別想離開!”
看著充滿殺氣的冷雨墨,還有那把閃著寒芒,頂在呂伯福脖子上的短刀,宮千羽柳葉眉微微皺起,開口道:“這個方字,指的應(yīng)該是盤踞在西北的方家!”
話一落下,宮千羽柳葉眉微微一挑,眼中掠過一抹輕蔑之色,開口道:“就算我告訴你信息,你又能怎么樣?去挑戰(zhàn)號稱西北孤狼的方家嗎?冷少爺,你應(yīng)該有自知之明的吧?”
西北,方家?
冷雨墨虎軀一顫,瞳孔驟然猛縮,本能的向后退了五六步,眼中掠過一抹驚恐之色,開口道:“不,不可能,我們冷家絕對不會去惹方家的人,跟方家無冤無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