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些什么?”葉牧龍朝著狐美人投去一個詢問的目光。
他知道,這件事情最震驚,最憤怒的人,應(yīng)該就是狐美人了,可是從頭至尾,她卻沒有說過一句話!
哪怕是一句詢問的話,都沒說過!
但她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代表了一切,那種源自于心底的絕望,已經(jīng)全都寫在了臉上。
“我沒什么好說的!”狐美人淡淡的擺了擺手,似乎是已經(jīng)認定了心中的絕望,有些淡然的轉(zhuǎn)身,離開了葉牧龍的身旁,開口道:“路是我自己選的,或許我一開始,就不該在你山上放太多的希望!”
“是嗎?”看著狐美人轉(zhuǎn)身離開的背影,葉牧龍嘴角微微上揚,隨即開口道:“現(xiàn)在離開,才是你真正絕望的開始!”
隨著葉牧龍的話音落下,狐美人也停下了腳步,美目回視,看了葉牧龍一眼,開口道:“你現(xiàn)在還要讓我相信你能離開這鬼地方?”
看著狐美人的反問,葉牧龍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一雙眸子就這么看著狐美人。
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一切的選擇權(quán),都交給了狐美人!
眼下,狐美人所做的一切決定,都關(guān)系到她以后能否再看見太陽!
而看到葉牧龍如此淡然的表情,狐美人也有些錯愕了。
她不禁轉(zhuǎn)過身,一雙美艷的眸子里,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眼前的這個男人,太神秘了!
仿佛周身籠罩著一層難以撥開的薄紗,狐美人想要看清楚,卻怎么也無法窺視其中內(nèi)容。
這種感覺,讓狐美人感覺很不好,但這種感覺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也是致命的!
因為她會被莫名其妙的吸引住,被這種優(yōu)雅神秘,瀟灑從容,給牢牢吸引!
特別是在這宛如人間地獄的深海監(jiān)獄之中,沒有哪個人能保持這樣的風(fēng)度!
可葉牧龍身上的這種氣質(zhì),卻從未消失過!
這就像是一種毒藥,讓狐美人著迷,讓她深陷其中!
“就算是不能離開這里,我覺著待在你身邊,也不錯。”狐美人徹底轉(zhuǎn)過身來,走到葉牧龍的身邊,眼神之中充滿著挑逗的味道。
葉牧龍依舊沒有說話,而是將視線從狐美人的身上移開,轉(zhuǎn)頭又看向了深海監(jiān)獄之中,唯一通往外界的那條傳送帶。
“葉某的許諾,從不食言,說能帶你出去,那就一定做得到。”
眼下,狐美人已經(jīng)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葉牧龍也開口表了態(tài),只是看著葉牧龍轉(zhuǎn)過身的背影,狐美人眼中那種異樣的神色,更加的濃重了。
葉牧龍明明已經(jīng)斬斷了自己出去的所有希望,可為何還是那么自信?
讓皇族出面來請他離開,只要是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在他身上,為什么還洋溢著那種不可置疑的自信?
狐美人真是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她這輩子還從未對一個男人,有過如此濃郁的興趣,恨不得馬上將葉牧龍身上那一層又一層的神秘外衣給脫下,看看他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已經(jīng)說過了,不管能不能出去,我都覺著跟在你身邊,挺好!”
半個小時過去,深海監(jiān)獄再次陷入了平靜之中。
對于葉牧龍的議論,也逐漸平息,因為所有人都已經(jīng)認定,葉牧龍就是個天生的傻子,這輩子恐怕都無法離開這深海監(jiān)獄了。
或許正如李達所說的那樣,他的余生,似乎就只能在這深海監(jiān)獄之中,慢慢腐爛了。
可就在這種接近于死寂一般的沉悶之中,眾人準(zhǔn)備各自去找些樂子的時候,深海監(jiān)獄的傳送帶,竟然再次動了起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緊張的朝著傳送帶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