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帶著轟鳴飛走了!
而方心怡則是來到了古宅的門前,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雙膝跪地,跪在了古宅的正門前!
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么,對方都不可能見自己的,想要見到這古宅的主人,就只有這一個方法可以做到,那就是用自己的命,去搏一搏!
只是這一招能否奏效,方心怡心中也沒底!
所以她這就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賭,無論輸贏她都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了!
“主人,外面有個女人,跪在大門外了。”古宅內(nèi),一個老管家,開口道。
“是嗎?”一個老者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隨即開口問道:“這些年,跪在門前的人不少了吧?”
“不少了?!崩瞎芗液芄Ь吹幕氐?。
“有一百了嗎?”老者繼續(xù)發(fā)問。
“差不多了吧,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了?!崩瞎芗衣曇粢琅f不大。
“那就讓她跪著吧?!崩险邤[了擺手,示意老管家退下,隨即便又捧起一本書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老管家見狀,也不多言,嘖了嘖嘴看了看那老者,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引起了老者的注意,只見他掃了這老管家一眼,開口追問道:“怎么?還有事?”
“那個女人,好像是現(xiàn)任北疆戰(zhàn)神,葉牧龍的妻子?!崩瞎芗宜坪踔奥牭搅朔叫拟R德重的對話,這才忍不住將方心怡的身份,告訴了老者。
而此時,老者也緩緩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向老管家,開口道:“葉牧龍的女人?這混小子,什么時候娶老婆了?”
“那要不要讓她進來?”老管家開口問道。
“葉牧龍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老者擺了擺手,言外之意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
而就在方心怡進入古宅之時,葉牧龍也已經(jīng)被周天逸帶著,進入到了皇族的禁區(qū)之中。
此刻,十幾個中年男人站在巨大的會議室之中,目光冰冷的盯著葉牧龍!
這些人都是皇族的高層人員,而現(xiàn)在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制裁葉牧龍,將這頭野獸徹底的馴服!
“葉牧龍,你可知罪?”高亢的聲音響起,一道刺眼的聚光燈也打在了葉牧龍的身上,刺的他雙眼微微發(fā)疼,讓他看不清楚那些人的長相,只能看到十幾個模糊的黑影。
而這會議室則是階梯狀的,皇族負責(zé)制裁葉牧龍的那些人站在高處,而葉牧龍則站在會議室的正中間,在這聚光燈的照射之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高亢的質(zhì)問聲音,再加上居高臨下的位置反差,以及視覺沖擊,讓所有負責(zé)問詢的皇族成員都顯得異常神秘,也異常的威嚴!
而反觀被聚光燈照著的葉牧龍,身形顯得有些卑微渺小,即便是沒有帶手銬和腳鐐,此刻的葉牧龍也像是一個正在接受審判的重刑犯!
“葉某一心為國,何罪之有?”
面對如此充滿壓迫感的場景,葉牧龍絲毫沒有半點膽怯,雙目頂著那刺眼的聚光燈,犀利的目光掠過高處的每一個人影,開口道:“當(dāng)然,如果諸位覺著,誅殺奸佞也算是有罪的話,那葉某無話可說!”
“奸佞?”憤怒的聲音馬上響起:“蕭凌是皇族成員,你竟然說他是奸佞,葉牧龍你太放肆了!”
面對這厲聲的呵斥,葉牧龍眉頭微微一皺,依舊用那種銳利的目光,掃視著高處的那些皇族成員,開口道:“貪污國家軍資,導(dǎo)致我北疆二十萬兒郎,凍死寒玉關(guān),如此畜生行徑,葉某說他是奸佞,已經(jīng)算是給皇族留情面了,恕葉某直言,能為一己私利,而讓二十萬人喪命,此等畜生根本就不配做人!”
聽到葉牧龍一口一個奸佞,一口一個畜生,站在高處那些皇族心中的怒火,瞬間燃燒了起來!
“葉牧龍,你這是在侮辱皇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