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境的天,一直都是蒙蒙的,有些亮光,卻不似外界太陽那般的耀眼,據(jù)說這里面天上掛的是一只金烏的殘尸,散發(fā)著氤氳光芒,照耀大地,卻不似太陽那般,抬眼就能看到。
山林郁郁,里面連鳥獸蟲鳴都沒有,之前經(jīng)過了幾場戰(zhàn)火,便是有東西,也早就逃了,是以現(xiàn)在顯得格外的寧靜,除了那嗖嗖的戰(zhàn)斗聲。
一幫人,跟一個女子對戰(zhàn),動靜這么大,打了這么久,顯然那女子的實力不容小覷,也不知是敵是友,洪武三人都不敢大意,悄悄的摸過去查看。
只是那動靜東一下西一下的,而三人又不敢弄出什么動靜,竟然幾次都撲了個空,只留下一聲聲的慘嚎,忽東忽西,間隔極遠。
這是一幫人圍攻一個人嗎,怎么看都是一個人在欺負一幫人嘛。
只聽里面大聲的喊道,“全部集中,魔女身法詭異,千萬不要落單,全部集中在一起,任他百般變化,不攻自破?!?br/> 然后山林重歸寧靜,慘嚎也不再傳出。
洪武三人隱入一片灌木嘖嘖稱奇,“這人誰啊,看起來蠻厲害的?!?br/> 藍靈幻沉吟,“魔女?難道是我魔道中人,我出去看看去?!?br/> 說著就飛身而出。
洪武緊隨其后,跟了過去,“喂,若是你們魔道中人跟正道的起了沖突,我兩不相幫啊?!?br/> 藍靈幻也不理會,幾個縱身,就朝著剛才喊話的地方竄去,明目張膽,顯然也沒打算隱藏了,洪武無奈,只得跟上。
巫依白也不吭聲,也跟了過去,這倒是如了巫依白的意,這貨本來就不打算隱藏,若不是洪武好說歹說非讓藏起來看看情況,只怕早就大搖大擺的過去看了,當然,這也不一定,若不是洪武攛掇著看看情況,只怕巫依白都懶得理會。
安靜的樹林里傳來一聲聲的慘嚎,雖然已經(jīng)喊了聚在一起了,但是依然不頂用,還是慘叫連連。
洪武跟著藍靈幻撲了幾次,連那魔女的影子都沒見著,只得是朝著那大喊大叫的人馬摸了過去。
摸過去一看,洪武樂了,這不是上元宗的人馬嗎,領頭的正是那羽化元跟樂正,看來那樂正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后,也從外門弟子朝著核心弟子進發(fā)了,連內(nèi)門弟子都省了。
洪武朝著藍靈幻說了一句,“熟人,我出去看看?!本椭苯与x了藏身地朝著那上元宗走了過去。
“喂,羽兄,你們怎么跑這來了。”
羽化元看見洪武也挺開心,先是跟洪武寒酸了幾句,接下來就讓人把人馬全部收攏,也不再四散了。
洪武看的奇怪,“怎么回事?”
羽化元一臉的苦笑,“我也沒搞明白,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來。”
洪武撓撓頭,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打了起來,一臉的不解。
這時旁邊以為上元宗弟子說道,“本來我們剛進山谷口,正圍在那感嘆山谷口那一片廢墟呢,結(jié)果這魔女就闖了進來,那魔女也不知道發(fā)什么瘋,上來就是三拳兩腳,打翻了我們好幾個師兄弟,然后闖進了這片山林,這口氣我們怎么咽的下去?!?br/> 洪武聽的不知所以然,羽化元搖搖頭說道,“看起來像是我們正道的人,功法中正和平,像是飛鳳身法,此身法十分的靈活,乃是正一教的身法,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著人喊了幾次,也沒人搭理。”
洪武搖搖頭,聽的莫名其妙,問道,“對了,你們怎么跑這來了?!?br/> “當日一別,洪師弟于我等引開藏劍谷強敵,我等自然要來助拳?!?br/> 原來當日羽化元等人先出了秘境,然后就帶領門下弟子遠離了,后來羽化元安頓好眾弟子,正打算趕來跟洪武一起對抗藏劍谷,雖然知道去了也是累贅,但是不去心里總是不痛快,還沒出發(fā),就遇上了樂正,知道秘境塌陷了,而洪武也走了,雖然如此,但是還是摸去查看了一番,見一個人都沒了,便打算帶了上元宗的弟子前來寶器宗被困的山谷助陣,到時候里應外合,肯定能把寶器宗的人馬救出來。
洪武雖然路上跑岔了路,而且在城頭跟藏劍谷的人馬大戰(zhàn)一場,養(yǎng)傷又耽誤了良久,但是就一個人,跑的快啊,而上元宗一群人,速度只能是按著最慢的那個來了,所以一直到現(xiàn)在才趕過來。
接下來的情況就是這樣了,一到山谷,發(fā)現(xiàn)竟然沒人把守,而谷口一片廢墟,正琢磨著寶器宗的人馬是走了,還是已經(jīng)被噬魂宗的人馬捉了,就被人直接闖了進來,兩幫人馬就在這山林大戰(zhàn)了起來,而那女子照羽化元所說,乃是正一教的傳人,一身飛鳳掌,實力驚人,乃是正一教的兩大絕學之一,正一教的兩大絕學乃是游龍拳,飛鳳掌,乃是以靈活著稱,身法靈活,在這山林中對戰(zhàn),雖然上元宗人馬眾多,卻是連對方的衣服角都沒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