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死了,網(wǎng)未必會破?!弊T以南道,以前對上還忌憚黃泉宗的百鬼夜行黃泉斷流等,現(xiàn)在自己噬魂大成,信心百倍。
“卑鄙無恥,乘人之危?!备旰剖种钢T以南,氣急。
譚以南聳聳肩,“莫要做那口舌之利,若是說話管用的話,還修行什么?!?br/> 戈浩氣急,無話可說,九州界本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沒有也有,實力不平等,你連講道理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只可惜我等剛被寶器宗伏擊,敗逃至此,卻又招此劫難?!备旰粕裆林氐牡馈?br/> 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抽出長劍,貌似一臉的悲憤,帶著悲壯的氣勢,整個黃泉宗的弟子都是拔劍在手,一身的悲壯,要與噬魂宗魚死網(wǎng)破。
“呵呵呵呵,你們竟然是被寶器宗所傷,實在讓人心中痛快。”譚以南拍腿大笑,兩大仇家對拼,給自己撿了便宜,想想都開心。
“哼。”戈浩冷哼一聲,“寶器宗何足懼哉,不過其中出了兩名白衣劍客,實力不凡,我等不敵,施展秘法才潰逃至此,追兵想必轉(zhuǎn)瞬即至,左右也不過一死,干脆跟你等拼個你死我活。”
說完劍指譚以南,一臉的視死如歸。
譚以南卻是笑不出來了,md,要是真是轉(zhuǎn)瞬即至的話,那可真不好辦了,等自己等人跟黃泉宗拼完,那洪武等人不是坐收漁人之利,就算是不跟黃泉宗拼,只怕自己等人也弄不過寶器宗那幾人。
譚以南頭疼不已,噬魂宗的眾人也是面面相覷,巫依白雖然厲害,但是也有限,感覺跟自己雖有差距,但是還能攆上的感覺,但是那白衣女子可不好惹,看見他還是繞開的好,雖然看起來是練氣頂層,但是打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差距大到讓人心畏的地步。
“洪武等寶器宗眾人是朝著這邊行走的嗎?”譚以南朝著包子珍問道。
“方向沒錯,大致就是這個區(qū)域,也不曾掩飾身份,但是前去跟蹤的弟子也不敢離的太近,只能遠遠的觀望,只能確認在這一方區(qū)域,但是具體的就不清楚了?!卑诱浣o天魔宗進獻了不少的物品,才請的天魔宗松口,但是卻是遲遲不肯出手,只是讓噬魂宗派幾名弟子打探寶器宗的方位,但是眾弟子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如何敢真?zhèn)€的跟蹤,不是找死嗎,這個遠遠的觀望,那可真是相當遠的。
譚以南直想罵娘,這黃泉宗又跑去惹了寶器宗,說不定那寶器宗正在追擊黃泉宗呢,而這邊要真是打起來,一有動靜,那寶器宗若是再附近的話,那肯定前來查看,說不定自己跟戈浩就被人一鍋端了,那洪武巫依白自己還不放在眼里,但是那寒冰仙子,那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主,惹惱了,只怕一掌就拍死了。
“哼,黃泉宗黃泉斷流乃是取了一截黃泉河護身,于正道來說,乃是污穢之物,污身污器,你等竟然說是被那寶器宗逼的潰敗,讓人如何信服?!弊T以南聲色俱厲,雖然如此說,但是心里也已經(jīng)是信了。
“哈哈哈哈,多說無益,開戰(zhàn)吧,我黃泉宗雖然沒落,但是臨死前也要咬下敵人一口肉來。”戈浩也不答譚以南那碴,一副你愛信不信,卻又英雄末路的感覺,給人的感覺是反正死誰手上不是死,既然你們噬魂宗撞上了,反正已經(jīng)是窮途末路了,干脆跟你拼了。
這樣反而是讓譚以南更信了,而黃泉宗眾人也是熱血沸騰,個個擦拳磨掌,現(xiàn)在被人圍了明明是個必死之局,反而個個帶著豪邁的氣魄。
噬魂宗的眾人反而是有些畏首畏尾了,實在是那寒冰仙子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太大了,現(xiàn)在聽說那伙人正在追擊黃泉宗,而跟黃泉宗打斗起來動靜肯定不小,引來那寒冰仙子的話,只怕抬手順便就把自己等人也收拾了,可不會因為對方在追擊黃泉宗而自己把黃泉宗攔了下來就對自己心存感激,只怕多半會笑話自己等人在狗咬狗吧。
一時間噬魂宗眾人心中打亂,都望著譚以南,若是譚以南真要一意孤行非要跟黃泉宗拼了的話,那自己是逃呢,還是逃呢。
“莫要聽黃泉宗胡說,黃泉宗黃泉斷流護身極強,對正道的各種冰刃法術(shù)反而是更加的克制,只要他們施展起來,寶器宗眾人如何能破開逼的他們潰逃?!弊T以南雖然心中已經(jīng)信了,但是依然是嘴硬道。
眾人一想,也確實如此,除非正道請出神兵,不然一般的武器定然是被污穢腐蝕,無法建功,只是那寒冰仙子著實不凡,只怕拍兩掌還真的能破掉,這么一想心下又沒底了,又騷動起來,不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