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施展了巨劍,但是洪武現(xiàn)在法力還存留了不少,之前跟巫依白一起研究,那可是有不少心得的,這巨劍施展出來,再也不會一下就抽干自己的法力了。
“洪道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還要趕盡殺絕不成?!弊习碴枀s是抽出長劍,一道劍氣掃出,雖然襠下了攻向容冬的飛劍,但是洪武劍化無極的飛劍極多,還是不少的弟子遭了秧,不過這些弟子這會都緩過來了,而洪武主要的目標是容冬,所以雖然傷了不少,但是卻沒死幾個。
單就是這樣,也足以把紫安陽氣的冒煙了,臉色也沒那么淡然了。
一句話說的洪武郁悶非常,“之前你們可是咄咄逼人,非要置我于死地,現(xiàn)在打不過被我殺了,只能說是咎由自取吧?!?br/> 藏劍谷的一眾弟子都躲在那紫安陽的身后,紫安陽持劍護住眾人,“洪道友如此草菅人命,殺心一起,魔心既生,還需早日回頭才是。”
靠,這人說話真tm氣人,許你殺別人,還不許別人殺你們了,這tm是什么道理,洪武不爽道,“啰啰嗦嗦說這許多干嘛,你既然來殺我,自然要做好被我反殺的準備,這世上哪有只許你殺別人還不許別人還手的道理?!?br/> 說著也不搭話,便要朝著那紫安陽飛劍攻過去。
紫安陽持劍立胸,朗聲道,“洪道友殺心甚重,魔心已生,今日,我紫某人說不得便要斬妖除魔了。”
那紫安陽說的一臉的正氣,洪武攻到一半,卻是發(fā)覺不對,感覺這天地之間有些莫名其妙的變化,似乎都朝著那紫安陽匯聚了過去,洪武攻過去的飛劍,都如是陷入了泥澤,控制起來越發(fā)的吃力。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是洪武眼見這紫安陽起了變化,這顯然是在憋大招了,于是也不敢大意,也不敢讓他這大招放出來,直接便萬劍合一,化為巨劍朝著紫安陽劈了過去。
還不待劈到那紫安陽的身上,紫安陽那大招卻是已經(jīng)憋了出來,渾身的正氣,一劍朝著洪武的巨劍迎了上去。
“咔嚓”一聲,紫安陽的佩劍便被洪武的巨劍所斷,劍光又朝著紫安陽的身上劈了上去,砰的一聲,那紫安陽被洪武劈飛了出去。
寶器宗的眾人愣住了,藏劍谷的眾人也愣住了,這什么情況,不是在憋大招嗎,怎么一招就被劈飛了,這不對啊。
當然不對了,別人看到的,跟洪武所感覺到的,可就不同了,洪武劈到紫安陽身上的時候,完全沒有入肉的感覺,而是感覺在那紫安陽身上籠罩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場,那一劍劈上期,卻是對那紫安陽毫發(fā)無傷。
果然,那紫安陽雖然被劈飛了出去,但是卻是很快就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對著洪武戲謔道,“不錯,力道挺大,這種威力的劍招不知道你還能施展幾次?!?br/> 還施展幾次,就這一次,洪武體內(nèi)的法力便殘存的不多了,看著樣子,只怕就算是能多施展幾次,也無法奈何得了那紫安陽。
巫依白站了旁邊沒說話,神情卻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洪武卻是一躍而上,“我先來。”
對手越是厲害,洪武越是喜歡剛正面,當然,若是實力相差懸殊,那肯定也是保命要緊了。
紫安陽的劍法倒也算是精妙絕倫,但是洪武也完全是應付自如,但就是身體的外面罩了一層說不清的那東西,無論如何都無法破開,洪武分化出多把飛劍,把這紫安陽的全身上下都捅了一遍,卻依然是無法破開,貌似沒有罩門一般。
洪武越打越泄氣,這紫安陽倒也顯的不算是太厲害,實力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比自己還弱些,但就是那層東西,讓洪武無法傷他分毫。
就好似是老虎咬刺猬,無從下口啊,不過那紫安陽雖然劍法玄妙,但是也對洪武沒有一點辦法,也是沒法傷的洪武分毫,只是洪武不被所傷靠的是實力,那紫安陽卻是靠的那怪東西。
“老巫,你上,我弄不過?!?br/> 洪武虛晃一招,退了回來,朝著巫依白招呼,真說實力的話,巫依白的實力只怕比洪武還強些,洪武其實還多有法術符箓之類的輔助,巫依白就練一樣,就是劍,別的什么都不沾,只論劍術的話洪武完敗,只是洪武的花樣多了些。
巫依白也不多話,是個行動派,聞言直接就上了,斗了幾十個回合,也是拿那紫安陽毫無辦法,傷不得分毫。
“哈哈,我這正氣罩,筑基修士都破不開,想要破開,只怕要金丹修士才行,雖然我沒辦法你們,但是你們也沒辦法我,不如就此作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