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明說道,“有人搶太正常了,修行界本就如此,那老頭的嘛,就........”
這是史從從后跟了過來,聞言說了一句,“誰敢搶他的?!?br/> 洪武不解,很是疑惑的看著史明。
史明老臉一黑,“當日我第一次買書,發(fā)覺那書貴的離譜,便隨口說了句怎么這么貴,那老頭就直接來一句愛買買不買滾,我當然氣不過,當下便想捋起袖子揍他一番,誰知那老頭大喝了一聲滾,我便不受控制的滾出了七八丈遠,到現(xiàn)在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這老頭實力絕對不凡,誰敢惹他。”
洪武聽的張目結舌,“我草,不是練氣三層以上的都進不來嗎,那老頭若是厲害,怎么進得來?!?br/> 史明一臉的晦氣,“誰知道呢,這老頭太古怪了,怎么看都是一個練氣小修,反正沒事別惹他?!?br/> 洪武無語,九州界還真是臥虎藏龍,一個不起眼的小修,說不定就有什么詭異之處。
感慨了一番,便去找巫依白跟寒冰說明了情況,兩人都不想去,巫依白說的是人多吵,寒冰就倆字,不去。
洪武大囧,寒冰不去就算了,兩人只要去一個應該也有震撼的效果了,實在不行不是還有自己的嗎,就是現(xiàn)在忙了點,不然自己站那去,誰敢搗亂,看咱不削他,一般人還真沒放在眼里,若是真碰上硬茬子,就算自己弄不過,那寒冰師姐也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當下便去纏著老巫,“老巫啊,你看,你這坐哪不是坐,坐那邊還能幫忙看場子,不是兩全其美嘛?!?br/> 巫依白還是那句話,“人多,太吵?!?br/> 洪武就苦口婆心的說道,“老巫啊,你看啊,盤膝打坐吧,這種算是靜功了,安靜為主,你說那邊人多太吵也確實不錯,但是你想啊,真正的高手是不是應該在鬧市之中想入靜就入靜了呢,若是都是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才能入靜的話,那難免就落入了下乘,若是在那鬧市之中,依然是如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一般,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修入靜功,這樣應該才算是高手吧,你覺得對不對。”
巫依白被洪武三下兩下就騙去那書攤后面打坐去了,洪武看得大喜,語言的魅力啊。
寒冰在一旁看的有趣,眼見巫依白真的跑去坐鎮(zhèn)了,便對洪武說道,“你也算是有些本事,把巫依白騙去幫你看書攤?!?br/> 洪武走上前嘆道,“上次跟那紫安陽一戰(zhàn)我才發(fā)現(xiàn),人啊,光會打架不行,得會講道理,而且我也沒說錯啊,在鬧市中打坐,肯定更能鍛煉人嗎。”
寒冰卻是點點頭,“這話也沒錯,說不定是一條嶄新的路,若是通了,那也比走前人的路要強出許多?!?br/> 洪武無語,這算是什么路,隨口說說的罷了,不過眼見寒冰同意了自己的觀點,便很是興奮的說道,“那大師姐你....”
寒冰打斷道,“我的道跟巫依白不同,歪理邪說說不動我。”
洪武道,“我沒說要說動你啊,也沒說是讓你去幫忙看場子啊?!?br/> 寒冰一臉的不信,分明就是這個意思。
洪武道,“我本打算說的,大師姐你怎么這么漂亮呢?!?br/> 寒冰聽的一愣,洪武趁著寒冰愣神的功夫,趕緊開溜了,走了不遠,一股氣息鎖定洪武,洪武施展幻空疊步,卻依然是躲避不得,直接硬吃了一記,一下飛出趴到了地上。
寒冰的聲音傳來,直接在洪武的腦海中響起,“膽子不小,敢調戲師姐,若有下次,扒了你的舌頭?!?br/> 這分明是神識傳音,這也算是一門特殊的法門了,對于神識也有很高的要求,洪武的神識應該達到了,但是卻不會這法門,也沒法跟寒冰傳音,神識傳音也無法聽出喜怒哀樂來,也不知道大師姐現(xiàn)在是不是氣壞了,只得小聲的嘟囔著,“明明是實話實說嘛?!?br/> 而后爬起身來,拍拍屁股,一搖三晃的指揮寶器宗的眾人接著布置了。
書的價格很好定,也不知道那史明是不是跟那鐵口神算杠上了,價格就是按照那鐵口神算的價格來的,那價格可真不便宜。
也沒什么不開眼的來找麻煩,眼看著那白衣神劍就在后面坐著,那個不開眼的敢去找麻煩,當然也有不怕白衣神劍的名頭的,那些大門大派的就不怕,但是人家也不在乎這點東西啊,而且那大門派的跟散修可不同,買上一本全派的人輪著看就可以了,就算貴點,人家一個門派的,在乎這點東西,也不會為這點東西就去得罪白衣神劍,這白衣神劍的稱號可不是自封的,而是殺出來的,誰敢捋虎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