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門飛歷搖搖頭,慢慢悠悠的說道,“也不是如此,乃是有別的交易要于道友商談。”
洪武無語,“有話你倒是說啊,這般慢慢悠悠的,道友可是材料差的極多,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公門飛歷無語,我倒是想說,每次都被你打斷了,真是慢郎中碰上個急性子,當(dāng)下也不饒彎子了,直接說道,“我此來乃是為道友手上那法器而來,打算賣下來,道友以為如何?!?br/> 洪武一愣,這件法器也就值錢試驗的時候用了一下,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寶器宗做的法器絕對可以抵擋虛空之力,倒是沒想過要賣,主要是這東西現(xiàn)在賣出去了,別人肯定就立馬就上去看了,若是上去一看,空無一物,下來這么一說,那后面的生意不是鐵定就黃了嗎,是以根本就沒想過要賣。
當(dāng)下便直接推辭,“此件法器,非是不賣,而是之前研究時候隨意打造,其實未必就算的上是良品,萬一有什么疏漏,倒時害了別人的性命,實在是非我所愿了,道友還不如自備材料,現(xiàn)在寶器宗的弟子已經(jīng)是有所熟悉,再次打造,比之這件,肯定要好上許多了。”
一番推諉,那公門飛歷鐵了心想要,價格一升再升,洪武心動不已,若不是擔(dān)心這人先上去了,而后下來壞了自己的生意,還真打算是直接就賣他了。
價格出了這么高,洪武還是不賣,公門飛歷也是有些生氣,這應(yīng)該是算是第一件了,得了肯定能第一個上去,你沒打算用,還不賣,這是何道理,當(dāng)下朗聲道,“洪道友,這件法器你若是自用,我自是無話可說,可是我觀你根本沒有用的意思,而且我也保證了,若是有什么疏漏,就算是出事,也不會怪罪道友,道友非是不肯,莫非是瞧不上我通天教。”
這公門飛歷本來還算是彬彬有禮的,也沒打算拿門派壓洪武,只是洪武只是推諉,價格已經(jīng)算是出的極高了,還是不賣,這難免就讓人有些生氣了。
洪武這人你來軟的,他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別人好好說話的話,他也好好說話,但是這法器卻真是不能賣,怕砸了自己生意,但是現(xiàn)在看公門飛歷拿通天教來壓自己,洪武就有些不爽了,當(dāng)下朗聲說道,“洪某就實話實說了吧,這法器雖然是試驗品,但是當(dāng)時寶器宗材料也還算是充足,所以基本上已經(jīng)算是上品了,基本上不會有什么疏漏,而且我也確實沒打算自己使用.....”
洪武話沒說完,公門飛歷就有些臉色不爽了,“洪道友,在下自問跟你也沒什么過節(jié)吧,閣下何必這般的針對?!?br/> 可不是,這些都是之洪武拿來拒絕的理由,現(xiàn)在自己就全盤推翻了,這不是耍人玩的嗎?
洪武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公門道友且聽我說,在下自是跟道友沒什么過節(jié),也不打算結(jié)什么梁子,而是這法器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是以不管道友出多高的價錢,在下也實在是無法把法器交易于道友?!?br/> 公門飛歷依然不爽,早前不說,現(xiàn)在這般說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很是不爽的說道,“洪道友,在下自覺出的價格也算是高的,莫非還有別人出的價格比自己還高,不只是何方高人。”
洪武一臉正氣的說道,“非是價格問題,而是那人于我有舊,多次救我性命,是以,這法器煉制出來之后在下便打算送于她了,雖然她如今不知是何原因還沒來,但是在下既然已經(jīng)是決定送于她,又怎么能再賣于道友。”
“不知究竟是何人。”公門飛歷問道,“不管是誰,只怕都會給我這個面子,把此法器先讓于我,我出的材料足夠請你們寶器宗多煉制幾件了?!?br/> 洪武面色猶豫的說道“乃是大魔宗的藍(lán)靈幻,我與此人交情匪淺,雖然她現(xiàn)在還未到場,但是在下已是絕對把這件法器送于她了,這出天虛道友想必也知道,絕對不簡單,這第一個上去的,很難說是機(jī)緣還是災(zāi)難,等到時藍(lán)靈幻到來,道友自去于她商議吧。”
洪武說著,還一邊唉聲嘆氣,“哎,人情債,最是難還,我寶器宗雖然是中立,但是與魔道結(jié)交,在下也實在是難以啟齒,道友若不是苦苦相逼,在下也實在不打算說出來,道友也莫要于我為難了?!?br/> 公門飛歷郁悶非常,自己剛拿通天教壓那洪武,那貨立馬就拿大魔宗反擊,雖然一正一魔,沒什么交集,但是大魔宗實力肯定是比通天教強(qiáng)上許多。
不過正魔不兩立,若是現(xiàn)在退走,那不是說明自己怕了大魔宗,但是不退走跟大魔宗正面杠上,也實在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