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本來看洪武都要死了,便住手了,此時一看,這貨竟然又活蹦亂跳的了,朝后面的幾位老者看了一眼,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這貨能破了噬魂蠱還真不是僥幸,化神的神識都抗的住,對這大神衍術(shù)更加的炙熱了。
一聲大喝,這老者又放出一道神識攻擊,整個神識變化成一把斧子一般的朝著洪武劈去,結(jié)果洪武不但接下了,貌似比前幾次還輕松一些。
天靈族頓時眼珠子掉了一地,太變態(tài)了,莫非是有什么防護神識的寶物,不管是寶物還是神術(shù),天靈族都想要,詢問了一番那攻擊的老者才發(fā)現(xiàn),貌似是沒什么抵擋的寶物,真的是硬抗的,就好比你那一把鐵棍朝著石頭上砸,跟朝著木頭上砸,自然是兩種感覺,修士就是把這種感覺無限的放大,所以攻擊過去,總會有些感應。
硬抗的,那天靈族的眾人自然是眼紅不已了。
洪武在那老神在在的說道,“前輩三招已過,可否放我等離去了,前輩若是不服,自可再來試幾招,晚輩正覺得神清氣爽,多接幾招,貌似也無妨?!?br/> 天靈族的一位老者瞬間就忍不住了,當下便一道神識攻過來,這天靈族于上神識上,貌似還真有些天賦,神識攻擊都是變換成各種的武器,是的神識的威力大增。
那之前攻擊過洪武的老者道了一聲,“這小子有古怪,他那神識貌似能吸收各種神識為己用,我攻擊過去的神識,感覺就被他吸收了,我只怕要修煉幾日才能恢復。”
那老者聞言道,“小小練氣修士,就算吸收又能吸收多少,我倒是要看看他的極限,若不是怕擒了他,這神術(shù)他不會老實交代,何必如此麻煩?!?br/> 極限顯然是看不到了,幾人連番的攻擊都被洪武輕松無比的接了下來,血魔老祖在識海里面舒坦的直呻吟,洪武也得了莫大的好處,但是修為太低,感覺就好似一口吃成了胖子一般,撐脹的難受,估計要閉關(guān)一些時日才能消化了這些好處,本來就覺得,若是自己神識增加的話,說不定便能不用筑基丹而筑基了,現(xiàn)在貌似還真感覺那屏障薄了許多,等把這些得的好處消化完,只怕還真能琢磨筑基了,而且還是不用筑基丹,硬生生的筑基。
“小子,再哄那幾人多來幾下?!毖Ю献嬖谧R海里不停的大喊。
每次攻擊而來的神識,皆是被血魔老祖擊潰,直接吸收,不過潰散的厲害,洪武也能得些好處,洪武倒是想,只是別人也不是傻瓜,現(xiàn)在被洪武耍了這么久,只怕都是因為被困的太久所致,所謂宅到久時自然呆,便是如此了。
只是現(xiàn)在估計也琢磨出味兒來了,只怕接下來定然是要強勢捉人,逼問了。
“老祖,你于我這里也得了不少的好處,等下由你出馬滅了這些人如何。”
洪武朝著血魔老祖?zhèn)饕魡柕?,只怕等下就是一場硬仗,洪武肯定是插不上手了?br/> 血魔老祖聞言道,“小子,這些人實力可不簡單,老祖我現(xiàn)在就只剩下神魂了,如何對付的了,幫你們拖延一下讓你們逃命還是沒問題的。”
洪武咬牙切齒,“這天靈族欺人太甚,不殺他幾人泄憤,著實令人不爽,而且若是被這些人出了去,只怕是九州的災難。”
化神修士可是傳說中的人物,看那些天靈族對于能出去,顯得很有信心,只怕還真不假,說不定便有什么手段真能出的去。
血魔老祖聞言道,“嘿嘿,滅殺了這些人馬,老祖我是沒這么大的能耐,不過把這些人趕回去,老祖說不得還真有些辦法,就看你小子舍不舍得了?!?br/> 洪武聞言一愣,“我有什么不舍得的?!?br/> 血魔老祖道,“那你便把那龍骨送于老夫吧,還有龍珠,老夫煉制血奴乃是當世無雙,直接煉制龍骨為血奴,加上龍珠,威力自然不小,就是神識消耗大了些?!?br/> 洪武聞言問道,“前輩確定能把這些人趕回去?現(xiàn)在天靈族構(gòu)建的通道可是已經(jīng)消失了。”
血魔老祖道,“小子你莫非不記得了,他們被困的地方,還有老祖我一件神器呢,老祖我現(xiàn)在神識的無垢神胎相助,不但恢復,而且比之以前還強悍了許多,那妖月于我心神相通,之前神識羸弱便也罷了,現(xiàn)在神識強大,聯(lián)系妖月構(gòu)建一條通道還是不成問題的?!?br/> 洪武大喜,“好,我便把龍骨龍珠交給前輩,解了誓約,再送無垢神胎給前輩供前輩對戰(zhàn)時消耗,只要把這些人再困進去就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