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做做什么?”常蘇一驚,舌頭有些打結(jié)。
向清:“……”是坐一會兒,不是做一會兒!萬惡的同音字!
向清皺眉看著常蘇,常蘇就是那種“美則美矣,沒有靈魂”的人,他就像一張白紙干干凈凈,心思簡單,不像覃小津,有著一顆七竅玲瓏心,有著沉重的心事。
常蘇活得簡單,不似覃小津內(nèi)心復(fù)雜,與之相處,多少有些心累。
向清想及此,心頭一顫:她這是在嫌棄覃小津嗎?有生之年第一次嫌棄覃小津?
“向清姐要我做什么?”常蘇再次問道。
“我們一起說小津壞話吧?!毕蚯逵X得今晚不和誰吐槽一下覃小津的話,她會失眠的。
“???”常蘇發(fā)出一聲驚呼。
向清先開始說:“自從認(rèn)識了白荷,小津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哪還有什么事業(yè)心?你看他,這次這么難得的演出合約卻因為白荷泡湯了,小津有一絲絲要追究白荷的意思嗎?小津這么下去,別說事業(yè)了,整個人都會廢掉的?!?br/> 常蘇想了想,還是開口勸慰向清:“小先生對自己的古箏事業(yè)一向目標(biāo)明確,他不會因為任何人就放棄自己的古箏事業(yè)的,小先生為什么留在國內(nèi)?老先生去世了,他得留下來,將云箏世家的責(zé)任和使命好好地繼承下去,所以向清姐你不要太過憂慮?!?br/> “你的意思是說我杞人憂天?”向清提高了音調(diào),十分不滿地看著常蘇。
“我只是覺得小先生不追究白小姐是出于一個男人的胸懷,這樣的小先生才具有他的人格魅力啊,向清姐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