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走進客廳,明月女士又領(lǐng)著她走進了給她和覃小津收拾出來的新房間。
房間收拾得干凈整齊,被褥都是簇新的,空調(diào)的溫度打到剛剛好。
一切顯得舒適。
明月女士在床邊坐了下來,拍拍舒適的大床說道:“給你和覃女婿準備的房間,以后只要你們回來,這個房間都留給你們,作為你們的客房?!闭f話時,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這已經(jīng)是明月女士最大的誠意,一時讓白荷頗為感動。
“謝謝媽。”白荷在明月女士身邊坐下,雖然道謝也并無多少誠意。
母女積怨已久,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坦誠相見的,虛偽客套已經(jīng)是最大的禮貌了。
“我們來說說聘禮的事吧?!泵髟屡块_門見山。
白荷不說話,且聽明月女士說下去。
明月女士說道:“你爸讓我退聘禮,是你們和你爸要求的吧?”
白荷不吭聲。
明月女士又說道:“我真沒有想貪你的聘禮,你說你和劉崢嶸結(jié)婚鬧的吧,整個燕子莊的人都在說我貪財賣女兒,我當初討藥聘禮可是為了你,劉崢嶸的確是個人渣吧?如果你聽我的能要到一筆聘禮,你后面會那么慘嗎?我都是為了你們好,可你不領(lǐng)你媽的情,不理解你媽的苦心,你看看你妹妹白茶結(jié)婚的時候我要聘禮了嗎?我還倒貼!”
白荷突然要猜測明月女士在白茶結(jié)婚聘禮這件事上表現(xiàn)得通情達理是為了洗白自己之前的形象,因為大女兒結(jié)婚給自己留下了惡名,明月女士便要靠二女兒的婚事重塑自己的形象,向世人證明她這個丈母娘不是貪財,索要聘禮真的是為了女兒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