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的對!”王一恨恨的說到,“那咱們也別再這么愣著了,你說說他最經(jīng)常去哪?咱們趕緊行動吧?”
磊哥聽了王一的話之后,就先是愣了愣。
他想了一會兒之后就看了看王一,然后說到,“王總,我感覺咱們現(xiàn)在也別想著馬上抓到他,基本上是徒勞!”
磊哥頓了頓又說到,“周總既然把自己的退路想的這么完整,而且執(zhí)行的力度也好的很。這就說明周總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錯,沒有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我和你是一伙兒的,那么憑借他的想法,肯定能猜到,我會帶著你去這些地方找他!所以這樣的話,他肯定最起碼現(xiàn)在是不會往那些地方去的。我跟了他這么長時間,實在是太了解他了!這個家伙兒把自己的安全,看的比什么都還重要的多。所以我覺得,他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可是……”王一還想說些什么,不過最終也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后說到,“算了,你說的對!要是老周現(xiàn)在真的等著老子去抓他的話,除非是他又給我設(shè)了一個套!”
“王總,你也別灰心!”磊哥這個時候看了看王一說到,“就算是真狐貍,也有打盹睡覺的時候,周總這家伙兒眥睚必報的。我不相信這么大的事兒,他就這么認(rèn)栽了,只要以后他來報仇,或者他放松了警惕,咱們肯定還是能抓住他的?!?br/>
王一聽見磊哥的話之后,不僅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寬慰,反倒是感到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子。
如果周總真是怕事的人,從此以后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的話,那么王一反倒不擔(dān)心了。無非就是沒有抓住周總,沒能好好地報復(fù),沒有榨取他的剩余價值而已,倒也不是特別的有所謂。
可是偏偏周總不是那樣的一個人,他不僅僅像是狐貍,而且還像是蝎子一樣。
蝎子時時刻刻的躲在暗處,只要是你惹了他,他又有機(jī)會的,一定會出來蟄你一口。輕則受傷,重則送命。
一個躲起來的周總,對于王一來說,要比明著的周總可怕十倍都不止。
尤其是對于現(xiàn)在的王一來說,他剛剛把龍騰會所收在手里面,還有很多事情是他不了解的。
而周總又是龍騰會所的創(chuàng)始人和前老板,如果他想給王一搗亂的話,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
尤其他現(xiàn)在還處于張家的考察期,張家派過來考察的人,隨時都是可能露面的。
如果到時候周總冷不丁的跑出來搞出什么叉子的話,那絕對是大麻煩!
“王總?王總?”磊哥看見王一半天不說話,就連忙開口喊他。
“嗯?”王一楞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了過來,“怎么了,磊哥?”
“哦!也沒什么事!”磊哥看了看王一說到,“王總,現(xiàn)在周總短期肯定是不會露面的,你想那么多也沒用!我的意見是,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把龍騰會所給收到自己的手下了。那么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趕緊到會所去見見人,再順帶熟悉熟悉業(yè)務(wù),把手續(xù)什么的能辦也給辦了?”
“嗯!你說得對!”王一點了點頭,然后說到,“磊哥你說得對,那咱們現(xiàn)在過去看看吧!”
王一說著話又轉(zhuǎn)頭看了看小吳和大龍,“走吧!也順帶讓你們看看我的產(chǎn)業(yè)!”
他說著話拍了拍小吳的肩膀,然后猥瑣的笑了笑,“尤其是你,小吳!我估計你以前從來都沒去過這種地方,今天哥哥帶你好好地開開眼!”
“咱們走吧!”王一說著話,就帶頭往前走。
“王總!等一下!”就在王一剛邁步的時候,磊哥喊了他一聲。
“怎么了?”王一覺得有些奇怪,就回頭看了看磊哥!
“王總!現(xiàn)在周總已經(jīng)倒臺了,那么這個家伙兒應(yīng)該怎么處理?”磊哥說著話,踢了踢趴在地上的阿斌,“周總雖然跑了,可是他侄子還沒跑!這個家伙兒以前跟著周總的時候,和周總一起謀劃做了不少壞事。今天害你這場,也是他跟周總一起商量的!所以雖然周總雖然跑了,但是找他報仇也是一樣的!王總你說句話,這家伙兒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