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大媽先是仰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大堂頂端,又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救護車。
“是大堂從意大利進口的水晶吊燈,好好的忽然掉了。不小心砸中了從電梯里出來的幾個年輕人,直接送醫(yī)了?!?br/> “那幾個人我見過,都是非富即貴的富家子弟,經常到32樓玩。嘖嘖!幾個人渾身都是血,那嘴巴都砸爛了,簡直沒眼看?!?br/> 保潔大媽說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知道除了砸爛嘴巴之外,是不是腦子也被砸壞了,幾個人一直說胡話。”
顧兮辭一愣,腦海里不自覺就浮現(xiàn)出了在32樓,故意為難她的幾個男女。
但又覺得事情沒這么巧,抿了抿唇,抬步往大堂出口走去。
剛走出去,忽然聽到不遠處的救護車里,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聲。
“我不僅要進醫(yī)院,我還要報警!我們的嘴巴不是被燈傷到的,而是......?。∥业淖?.....”
嘭!
救護車關上,眨眼就開走了。
距離車子開走那個位置的不遠處,靜靜地停著一輛布加迪,一抹傾長高大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車邊,吞吐著香煙。
看到他,顧兮辭的心頭莫名一窒,下意識地頓住腳步。
還是蘇三爺。
從回到灃城到現(xiàn)在,她和他遇見的頻率,甚至超過了她和云辭。
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看自己時那雙嘲弄森寒的眼,顧兮辭都要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巧合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掉頭就走。
可想起媽媽的遺物還在他手里,顧兮辭到底緊了緊手,抬步朝著男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