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什么?
顧兮辭垂下眼,失神地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玻璃杯的邊緣,眼中有淚有笑。
云辭說是真相,可那都是活生生發(fā)生過的事情。
她當年對陸聿臻的傷害已經(jīng)造成,他能用另一個身份報復她,就絕不會輕易給她解釋的機會。
況且......
不知想到了什么,顧兮辭忽然扯起唇,苦澀地笑了出來。
“我的阿臻吃了那么多年的苦,我想讓他恣意一些,報復得久一點。這樣,他也許就舒服了?!?br/> 聞言,身邊的云辭瞬間紅了眼,滿是心疼地看著她問。
“是啊,阿臻哥因為當年的事情,吃了很多苦。那姐你呢?你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又有誰知道?”
顧兮辭抿著唇,抬頭看向云辭,一字一頓嚴肅地說道。
“那些都過去了。記住,我的病,不許跟和任何人提起,懂了嗎?你若是不聽我的話,隨便......”
說著話,顧兮辭眉頭一皺,猛地從沙發(fā)上坐直了身體,再度用手捧住了頭。
又開始疼了。
卻明顯不是發(fā)病時候撕心裂肺的疼痛,猶如針尖一般,一下一下用力地戳在她敏-感的神經(jīng)上。
不是劇痛,卻給她一種抓心撓肝的煩躁感,讓她怎么都無法安靜下來。
顧兮辭不解地搖著頭,下了沙發(fā)走向客廳中央。
“不知道??赡苁欠庍^量的原因,我很難受。但是......”
說到一半,顧兮辭對上云辭那雙擔心的眼,又急忙改口。
“我沒事,很晚了,你先去睡,有什么事情,我會直接叫你。”